”
沿着血迹走去,由大片鲜红变成拇指甲盖大小,直至消失,丁点不留,在恍然看去,几人早已走远了河边,来到处茂盛密林中。
“呀,你们快看,这有具女尸!”扒拉着头顶垂下的树枝,上官雪突然惊叫连连。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密林出,一条小坑中正躺着一具女尸,女尸瞧上去顶多双十年华,脸上沾满血渍但仍可瞧清其生前姣好面容。
“这衣服是她身上的。”玉君祁捏着几片布蹲身细细与女尸身上布料对比,那色泽花色,一模一样。
“这女子怎会死在这儿,周围没人,难道那碎布是她留下为了让人发现。”
“我看可能,”抿唇对上花梨澄澈的眼眸,“你很聪慧,应该猜到,这女子可能是城守府的人。”
闻言,微微愕然,与他四目相对,君祁这是在表扬她么?
“嗯,之前只是觉得从碎布上看,能供应起这布料的定是大家,不过在看到这女尸后,我确定了。血迹是她留下,碎布也是,倒在这里,是因她最终失血过多正巧跌进这坑,她挣扎过,但还是没能逃过命运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