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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花梨,你踩在凳子上握住我的手,我将你拉上来。”
点点头,将裙摆打了个结,好一番功夫,二人总算成功越墙而出。
几日不见,心中满满都是对君祁的思念,脚尖刚点地,花梨便一把抓过上官雪奔了去。
‘咯吱――’
“你们怎么出来的?”房门推开,云辰正在作画,见了二人脸色不错,又瞅向那自从进门变黑着脸的司徒墨。
“翻墙来的,咦,表哥,你怎么来了,那陈富贵舍得放你离开?”
“上官雪。”司徒墨怒叱,想起今日情景被他二人撞见便一阵懊恼。
无视三人谈话,深吸口气目光飘向窗前站着的男子,白衣飘飘风姿卓越,凤眼深邃如望不到底的黑潭。
似是察觉了花梨目光,玉君祁抬眸看了眼,轻轻点头复又将目光落向手中茶盏,浅尝慢摇。
孤傲,冷漠,视她为无物,心中早知结果如此,但还是免不了一阵疼痛。他或许,从不把她当成他的妾,她对他而言,只是能偶尔给小狐看看病,唱唱曲儿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