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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花梨了然,难怪她在空气中嗅到了水的味道。
“这城守可恨,太可恨。”司徒墨怒目圆瞪铁牙咬的咯吱作响。
“奶奶,那镇里可有客栈?”
“有,自然有,听说那镇可漂亮了,不少人闻名而来。”
这,玉君祁挑眉,倒是会赚钱。
既然这城守如此可恨,他们怎会放任不管,估计就是瞧着柳州城旱灾已久又远离朝廷才敢如此放肆。
掏出怀中银两又拿了些粮食,一骨碌塞进老妪怀中,“奶奶,你可要收好别被抢了,快去找你儿子去,这天高人远路上千万小心。”老妪儿子儿媳常年在外,这会儿也算有去处。
颤着手捧着那小袋银两,老妪哽咽着跪下,“谢谢姑娘,谢谢各位。”
“奶奶快起,路上小心。”
送老妪与她孙女出了难民群,花梨几人这才掉头向河边小镇走去。
圆月踏破尘土缓缓升起,玉白皎洁的好似九天玄女,清冷月光洒下混着微风,清凉清凉。
河边小镇,望着这四个苍劲大字,却如此令人想笑。
镇口几名身着兵服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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