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都这么说,那就是真的咯?我也要凑凑热闹,觉得合适能绑回去耍最好!
……
人口纷纷的美色当前,我也顾不得翠兰,一路直奔前方等待马车到达。
哇哇!马车来了马车来了!
前方有一个丢苹果的,那个丢的是土豆!嗷,还有丢小西瓜的!
我丢什么?转头从小摊上拿了根儿芹菜,软条条的没分量。
一个冲动,想要掀了菜摊子丢过去,手都上了,可对上买菜老伯幽怨的眼神,我连那根儿芹菜都还給他了。
马车来到了眼前,我手中却空空,总不能看着她们丢,我干瞪眼吧?
允西此景百年难得一见啊!我一急,顺手捡起了一块大石头,朝着马车的窗户就砸了过去,太激动,带动了内息之力。
正巧这时候,马车车窗掀起,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车窗户又关上了。
“声音真好听!”周围的尖叫声更加高亢:“太好听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些人都疯了!不过的却,清脆入耳,不似女子尖叫那般锐利。
当马车里的人再次掀起车窗的时候,顶着一脑袋的血,气的脸色阴沉:“是谁敢偷袭本王!”
我:“……”哎呀娘啊,是个王爷啊?允西哪儿来这么多京里的王爷?
‘啧啧’,长得的却不错,俊秀胚子,眉如黛,纯色樱红小巧,小麦色肌肤光泽熠熠,尤其是那对丹凤眼,细长上调,跟俏公子的有点儿相似,可眼神却完全不同,要干净透彻许多。
别说殴打皇族,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碰到他们火头上,都是死罪。众人一听是皇族,都害怕惹得牢狱之灾,停止了丢东西。
突然,有随身保护他的暗卫不知道从哪个屋顶飞了下来,跪地道:“禀王爷……”转头指向一旁的我:“是她砸的您……”
“你你你……不能胡说八道……”卧槽,好眼神啊?这都能給逮出来?仍地瓜馒头柿子饼的你咋不盯着呢?
“你们看啊,大美人儿啊!咱们允西啥时候有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对啊对啊,看着发髻都没有,定是没嫁人……”
方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辆马车上,暗卫的话引起了众人目光向我,甚至有对面饼店,旁边摊子上的小青年上前打听我许没许婆家,住哪儿和生辰八字的。
我:“……”咋回事儿?伸手寻找面纱,发现面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两侧又跳下了好几个暗卫,将我周围人群轰走,不准靠近。
毕竟我现在是个砸破王爷千岁脑袋的罪人。
马车内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杀。”只是那么淡淡一字,口吻,感觉,音色,都好生熟悉。
“不要杀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不是故意的!”翠兰挤身上前,跪在了马车旁边。
车内,一只纤细优雅的手,挡开了窗旁的破脑袋王爷,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夭寿啦!是俏公子!
他一脸淡漠的看着车窗外的我,跟车内人说道:“灵动出尘美人姿,芙蓉不及美人颜,悦目是佳人,此等容貌怕只有纪国第一美人阮清沐能与之媲美,没想到允西还有如此样貌的女子,可惜了。”
……
我:“……”小贱人!好看你丫把老子一巴掌拍地上?
还没等我享受从他口中对我的夸赞,随即就听他冰冷道:“丫鬟也一起杀了,省得她们主仆分离了伤心泪两行,本王最见不得这些。”
说罢,招了招手,马车继续前行,这次没有敢再阻碍抛砸得人群,行进得速度也快了许多。
我:“……”娘的你人性都被狗啃了?漂亮还杀?!
“各位大哥哥,有话好说,小女子……”我话讲到一半儿,暗卫就对翠兰下手了。
我一把揪起翠兰,朝暗卫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周围人都只默默得看着,我在街上跟几个暗卫们大肆开打。
突然,混乱中有人递上了一把西瓜刀,跑到一旁高喊:“美人儿,俺支持你!”
紧接着,一个暗卫抓住了我的胳膊,手中的利剑却没有刺向我,还在我耳边小声道:“跟了我,我帮你瞒下,如何?我可是他们的头头……”
“去死!”我一阵反胃:“就凭你长那德性,給老子抠脚老子还嫌脏!”
“杀!”那人被我惹怒,一声大喝,暗卫们招招狠戾而来。
原来,他们一直在放水。就想嘛,他们是皇族暗卫,怎么可能打不过我?我可是还得护着一个翠兰呢!
就在我陷入绝境的时候,翠兰突然撒出了一包药粉儿,围攻我的暗卫们声声叫喊,不一会便倒在了地上,眼睛嘴巴都是黑色的血。
还剩下一两个暗卫见状赶忙拉扯地上的同伴,我跟翠兰趁此机会撒丫子狂奔而去,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街角偏僻之处,我大喘粗气,单手撑在墙壁上,转头疑惑的看向翠兰:“你身上怎么会有……”
翠兰解释道:“是楚相让奴婢带着的,楚相说了,您一定在家里呆不老实,出来的时候以防万一碰上啥坏人时候用的。”
我微笑道:“还是他了解我。”
有内力的我,跑这么大老远,都累的要死,她竟然只是小喘而已,而且那包毒粉虽然跟楚轻寒平日里用的很像,可中毒的状况还是略有不同。
况且,她一个卖身为奴的丫头,会不会撒的太熟练了?就连我也没有把握基本全中。
回到宅子,楚轻寒还没有归来,我拉着翠兰闲话家常:“你家里有几口人啊?”
翠兰:“五口,跟小姐说过的。”
“不对不对,你上次说的可是四口。”我故意,其实她说的确是五。
“我一直把我家养来看门的旺财,也当作一口子,上次说的肯定没加上它,它可听话了……”
翠兰说了好久的狗,详细有爱,就怕我不信。
等她说完,我一脸严肃的拉过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打了两下:“你到底是什么人?想跟说的时候,再说吧,暂时就不用来伺候我了,去哪里帮忙都行。”
翠兰:“……”
她半天没有言语,随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我的房间,再也没进来过。
从黑虎寨回来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我跟楚轻寒说想留作纪念,就没扔。
我越想今天街上发生的事情,越觉得堵闷,想起俏公子那张脸,更是堵的全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换回了土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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