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忍耐什么,呼吸也越来越重。
“你是不是受了风寒?”我并非担心他的身体,是他身上实在烫的不像话,脸跟火炉似的,我都热的想掀被子,可胳膊腿都不能动了,实在无能。
他好像被我烦到了,二话没说,就一掌把我劈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又是日上三竿,俏公子已经不见了人影,我的胳膊也装回去,穴道也解开了。
真的就是因为我说的那句‘没成亲凭啥碰我’?
唉,想不通不想。作为一个废土匪,我也只剩下坚强的活下去了!
枕头旁,一套粉色的衣衫叠放着,我记得,那是我入山时候穿在身上的,是我身为大司马小姐的穿戴,缎料优质做工精细华丽,袖口和衣襟都有冰丝包绣,外层轻纱,束腰还嵌有水晶扣。自从当了女土匪,就没再穿过,记得上个月給付恒远,让帮忙卖掉换钱的,没卖成?这衣服可值钱了!
堂堂匪帮帮主,容颜都可以不要,穿啥粉色啊!况且这衣服长裙拖摆,虽说仙飘飘的很好看,可行动起来也很不方便。
我把衣服丢到一旁,重新选了件灰色的穿戴整齐。
这时候,屋门打开,俏公子踏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个寨里的弟兄,一人端了一个大木托盘,进门将拖盘里的饭菜摆放在桌子上。
菜色飘香,传入鼻腔,我肚子也跟着‘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怎么没穿付恒远送来的那件?”他平静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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