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发被剑锋所断,在我眼前飘落,似是带着残念,如同我现在想求救都无门的惨。
俗话说的好,不打笑脸人,可我真的已经笑不出来……
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我差点儿哭給他看:“不是我说的,是我哥说的,我哥说了,他可不是一般的变态,一般的变态都是他孙子!”
我就搞不懂了,又不是在骂他,他恼个啥?
难道……
“你真的是顺王景湛?”我估计自己八成給他敲傻了。
景湛虽然是尚卿嘴疼爱的弟弟,可却十分喜欢粘着闵王凌止那个变态,总觉得世上只有凌止哥哥好,有凌止哥哥的他是块宝,即便凌止对他百般苛刻就从没好过,他也愿意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往上贴。
京都小道传闻,景湛大约是受虐狂魔,还是个兄控。
我喜欢跟大哥楚轻寒没事儿打听个八卦娱乐,有一次大哥跟我讲朝中趣闻时提及,景湛惹得皇上大怒,要扣了顺王府的三个月的俸禄,八百年不上朝一次的凌止突然冒出来反对,硬生生的搞到景湛半年俸禄没了不说,还挨了顿板子禁足一个月抄写佛经千遍。
都被坑成这样了,景湛还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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