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温不火道:“我有伤在身,你又身手矫捷,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是吗?”
“是你大爷!你就是个不择手段的小贱蹄子!”我又恼又气,色能入眼也能迷心,我就是典型的被色所迷。
这时候,一直趴在门口的小弟们听见我开骂,焦急询问:“帮主帮主,咋了?需要小的进去給您调教调教不?”
他朝我使了个眼色,怕我不听话,用剑锋轻轻在我脖子伤划了道小口,以示警告。
好女不吃眼前亏,我也顾不得疼,怒回小弟:“本帮主正在玩儿情调呢,野性懂吗?都知道个屁!”
另一个小弟闻言门外叫:“那……帮主帮主,爽不爽?”
我心里苦:“爽,超级爽!”
娘了个蛋的,老子給人挟持了,你丫給老子爽一个试试?
“帮主帮主……”
“滚!都特么給我有多远滚多远,不然割了你们舌头!”我对这群混蛋很无奈。
他冷笑甚欢,语带诱惑的轻声道:“等一下更爽。”
我:“……”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