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本帮主的男人受伤了,还不去把寨子里的寨医給请来!”
进入帮门后,我热情的跟他介绍帮内的屋舍布局,他一直沉默,不做搭理,直到进了我的房间,他仍旧没说一句话。
“你身上有方才吃的丹药吗?先来上一颗,寨医从寨子里过来还需要点儿时间。”我想,一定是他重伤在身太过虚弱。
他无力的坐在躺椅上点头,从怀里取出药瓶,拿出一颗丹药,朝我勾了勾手指:“来,喂我。”
我:“……”
这说变就变,说从就从了,还从的如此主动?
我笑眯眯的走向他,刚要接过药丸,突然他一手掐住我的下颚,把药丸塞到了我的嘴巴里,一掌击在我胸口,动作连贯行云流水。
没有一丝丝防备,我下意识的吞咽下药丸,咳嗽了两下,嗓子一甜,血也顺着嘴角喷出。
“混蛋!你給老子吃的是什么?”我很肯定,这一定不是青衣剑客給他吃的疗伤丹药。
他冷冷道:“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