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搞清楚谁发动了偷袭,也不能肯定偷袭者的目标一定是圣剑,如果自己的猜测错误,偷袭者真正的目的是抢班夺权,那接下来就是一场血腥的大屠杀,他可不想现在留在营地里。
帐外除了从营地大帐方向传来的密集枪声外,其他方向并没有声音传来,推测可能是被毒气控制了。
“卓玛,这里不能待了,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路!我们能走的了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卓玛,我感觉事情不像是为了圣剑这么简单,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留在这里可能死路一条,你选择吧。”
他是一定要离开的,他不想逼卓玛,卓玛是蒙古人,自己是汉人,可能偷袭者也是蒙古人,会因为同族放过卓玛,但是决不会放过自己,很可能自己会被他们当成了替罪羊。
“路!我们是安达,你去那,我也去那!只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会拖累你的?”
“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我们只是到外面暂时躲避一下,等事情搞清楚后再回来,又不是真的要离开。”
鲁子鸣虽然没有草原生存经验,但是也知道脱离群体的后果,现在两个人,一个半残废,一个丧失了绝大部分气力,估计走不了多远就被野兽吃了。
“那好!我们一起去上次的山洞。”
卓玛说的山洞,就是他放牧经常休息的地方,离营地大概有七八里,属于营地的边缘地带。
帐外已经黑下来,黑沉沉的天空中,昏暗的月亮透过如幕的乌云向大地洒向一缕诡异的光芒。远处的枪声渐渐平息下来,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叫声,有两个人影跌跌闯闯的从卓玛帐外跑过,一队士兵尾随而来。
鲁子鸣背着卓玛,卓玛的母亲收拾了一包东西跟在后面,三人在帐篷的阴影中穿梭向前营靠拢。
他不知道前营是否被偷袭者控制,如果得不到前营马棚中的马匹,三人根本跑不远。
三人有惊无险的躲过几支不知道是巡逻,还是追杀的士兵来到前营的马棚,抬头一看,心立刻落入了冰河。偷袭者释放的昏睡毒气,普通人只要闻一点便会立马昏倒,马匹可能也会受到影响,这点他已经考虑到了,可是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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