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梅梅哼哼唧唧的啜泣,大脑空白时本能的反应出三个字:顾怀笙。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不论她愿不愿意承认:她和顾怀笙对于梅梅来说是脆弱时候的全部支柱。
没有再犹豫她将抱着孩子空出一只手去打了顾怀笙的手机。
号码刚一拨出去就接通了。
凌晨两点,她从没有想到他会接的这么迅速,就像是一直在等这个电话一样。
嘉禾还没开口,对方先说话了,“禾禾,虽然我答应你把孩子接走,但是我没办法不担心她。她不在我身边,我今晚心绪不宁。”
一向冷静到漠然的他,都会有情绪烦躁的时候?
不得不感叹血缘有时候的奇妙牵绊。
“你先听我说,梅梅她发烧了,而且温度一直在高升,我……”
“等我两分钟,马上就上来。”
“什么?”
手机没挂断,嘉禾握着手机正疑惑着,忽然听到有车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电梯门关上的声音。
几乎不到两分钟,防盗门外传来“咚咚――”地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