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沉下来,过河拆桥?就说这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冷敬亭给出应答,“你尽管问。”
“一个是和孩子相依为命的母亲,另一位是和孩子毫无关系的父亲,这类非婚生子女的抚养权该沦落到谁手里?”
“自然是孩子母亲,这么多年不管不顾的孩子爸爸不被投诉就够好了,他站在什么立场上要孩子?枉为人父……”
随着“啪”地一声威士忌方杯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断了冷敬亭的话。
“怀笙觉得有什么问题?”
慕郗城摇头,看了眼面色沉郁的男人薄唇微勾,“他大概觉得你说得很对。再赞同不过,你说呢顾先生?”
冷敬亭忽然觉察气氛不对,他单手撑在下颌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
压抑摄人的气场,空气像是在一点点冰封。
顾怀笙冷峻着一张脸,将酒杯重新端起来,语气清浅道,“慕威森是没有法律顾问吗?还是说慕董背着慕太太在外有个私生子?需要问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