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容雅站在一边，伸手将手里的购物袋子递出去。
年纪轻轻，倒是有一股子的冷酷劲儿。
嘉禾无心关注她和顾怀笙之间发生什么事情，后来看着从容雅身边取回来购物袋子的人直接丢了包装，将一个白色的鞋盒拿了过来。
“看一看是不是合脚？”
黑色帆布鞋，很麻烦是系带的那种，嘉禾讨厌系鞋带就一直不爱穿系带的鞋。
下意识地拒绝，“我不要这个。”
“那你是想光着脚走回家，还是穿那双高跟鞋穿到脚残。”
嘉禾：“……”
她不出声了。
顾怀笙性格里寡淡，又沉静，但是真的开腔说话又让人觉得不是他的对手。
容雅站在一旁，半天没有发出一声声响。
她近似哑然得站在一旁，看着她心目中最崇敬遵从的男人俯下身帮沙发上那个女人换鞋，问过尺码合不合脚再换另一只脚。
嘉禾觉得穿晚礼服搭配帆布鞋很古怪，但是现在也没那个闲工夫来管这些。
她伤得不重，换一双相对舒适的鞋还是很有好处的。
帮她将鞋带系好以后，顾怀笙去洗手间洗手。
嘉禾看容雅总是这么看着她，问，“有什么事？”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陈小姐似乎双手没什么问题。”
“嗯？”
“你竟然让董事长帮你换鞋？”
嘉禾翻了页杂志，单手撑在下巴上说，“换鞋有什么不妥的？他没那么高贵，其实他就是个普通人，你把他看高了。”
容雅咬唇。
站在角落里，对洗了手出来的男人道，“莘莘小姐再找你，晚餐的时间到了，您需要多少进餐。”
顾怀笙洗了手，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人，“晚宴的晚餐，你也去。”
“什么？”
嘉禾哑然。
她既和顾家没什么关系，又不是冯家的远亲，现在到他们两家聚餐的餐桌上去做什么？
更何况今天是顾莘莘的订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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