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
嘉渔一直守着嘉禾到深夜,身边的医生进进出出,直到清晨,听着宁之诺告诉她,“嘉禾已经完全脱离危险期。”
让她彻底松了一口气。
从急救室内被推出来后,嘉禾并没有苏醒……
嘉渔看着在病牀上脸色苍白的嘉禾,内心里突然涌现出一个决定:嘉禾绝对不能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
她需要更安然舒适的环境,去疗养。
心病,身上的疾病,都需要治愈。
将那条已经洗干净的白色丝巾重新系在嘉禾的手腕上,嘉渔从嘉禾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印着姜时汕名字的身份证,和学生证。
一并装入自己的口袋中。
再将自己在法的交换生学生证放入嘉禾的书包里,帮她整理好。
她到走廊上,拨了一通电话给苏州陈家的管家,“闫霜姨,我有一件事情想和您商量。”
“小姐,你说。”
嘉渔的望着病牀上的嘉禾,黑白分明的眼眸沉了沉。
*****
两天后。
嘉禾苏醒后,因为身体上那些伤口撕裂的疼痛有些难忍,苍白着脸,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小姐,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连夜从国内赶往法国巴黎,闫霜看着病牀上的女孩子,内心有一瞬的心疼。
“您是——”嘉禾看着面前神情温婉的女人,完全不认识的陌生面孔,让她下意识的出声询问。
“你的身体还是很差,等到回家以后在继续修养一阵子,应该会恢复很多。”
等闫霜将浸湿的白毛巾,敷在她脸上轻轻擦拭,嘉禾从没有被人这么照顾过,但是内心的疑惑越来越深,让她伸手避开闫霜的碰触,“请问,您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完全被陆续行进来的人给打断了。
“阿渔,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一天不见你就成现在这样了?”白薇将手里的百合花递给闫霜,对她打招呼道,“闫霜姨连夜赶过来,一定很辛苦吧。”
“小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着急。哪里还谈什么辛不辛苦。”
苏叶挽着嘉禾的手臂,轻触了一下她的额头,“今天早上我们就来过,可是医生说你在发烧,我们只能等到现在才来。好多了吗?”
面对这么多人,团团簇拥的温暖,嘉禾并非不为之动容,但是,她在醒过来后唯一想见的人是嘉渔。
“阿渔,你知不知道你可吓坏我们了,连老师都很担心。不过你放心我们z大在法交换生,老师已经申请了返校回国延迟,等你今天复查后,我们就一起回国。”
“不,我不是嘉渔,我是——”
“阿渔,你不会狗血失忆了吧。”白薇拧眉,对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苏叶趴在她的病牀牀侧,突然笑道,“不,她一定是穿越了,说说你是从哪个朝代穿越过来的。”
白薇:“……”
身上的伤口还在痛,嘉禾知道她们都误会了,于是继续解释道,“我真的不是——”
她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