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缓缓松开,没有一直在意这话。而是端庄贤惠的站在君轻尘身边道:“相公不介绍一下妾身?”
君轻尘闻言,目光柔和了不少,立刻道:“是我怠慢了夫人,夫人见谅。”而后又冲着冷雪道:“这位是在下的贤妻,闺名岁寒,坊主可直称她为墨夫人便是。”
“先生与夫人真是恩爱有加。”冷雪客气的说着,又转眼对华徵嫆道:“听闻今日是墨夫人要与小女子比试?”
“是我。”华徵嫆道,“岁寒默默无闻,得以向冷坊主讨教,欣喜不已,还请冷坊主不吝赐教。”
“墨夫人客气。您是恩师的挚友,又是墨尘先生的妻子,想来技艺定然不差。赐教不敢说,切磋技艺倒是可以。”
华徵嫆笑了笑,“那就请进吧。”而后伸出手朝着墨尘轩大门的方向,十成十的老板娘气派。
冷雪默了默,提着裙子带着后面四个女侍率先走了进去。
她是自己带了琴来的。但是华徵嫆没带琴。好在墨尘轩里有一把琴,只是那琴作为摆设,不会外卖,挂的又高,许久没用已落了灰。华徵嫆毫不介怀的踮了脚去够,却因身高差了些许。君轻尘见状,轻轻捏着她的肩膀,脚也未踮的替她拿下了琴,交到她的手上。
不知在他们身后,多少姑娘把华徵嫆幻成了自己。
华徵嫆冲他莞尔一笑,如同春风拂在他脸上,带来一片盎然笑意。两人眉目传情,更是看得端坐在一旁的冷雪频频抿唇皱眉,低下了头告诉自己不当再去看,却还是忍不住抬眼。
她等了那么久的墨尘先生啊,终于回来了,却是带着妻子,而且夫妻和睦的羡煞旁人。
真是天道不公!
华徵嫆倒是不知道她的心思,拿过琴后便坐到了冷雪的对面。两人隔着约五尺的距离,身后各是一副山水画,远远看着,不知是否会有人将她们当做已是嵌入画中。
冷雪问:“墨夫人先?”
华徵嫆颔首:“好。”
这倒是让冷雪有些意外。她都不客套一下的?
一般就比琴来说,多半都是先手的那个人吃亏一些。所以斗琴之前,双方都会相互吹捧一番,你推我我推你,最后推到吹不动的人身上,后手就几乎是要稳稳的赢了。
华徵嫆却不知道她们这一套。她在落香坊时,到了时间轮到她值曲,她就会抱着琴上了大台去按照规矩来演奏两至三区,只为搏在场欢喜,而后领了工钱时说不定还能遇到心情好的给两个赏钱。
而遇到单独的客人时,她更是要拿出最好的一面。客人喜欢听什么样的,她就尽量弹什么样的。有喜欢低俗魅惑的,也有喜欢高雅清幽的,轮不到她犹豫抉择,该上时闭着眼睛也要抱着琴往前冲。
今日周围赏析的都是鹃山有名的文人墨客,喜好定是偏向风雅。华徵嫆思索了一会儿,抬手拨弦,未说曲名却先撩音,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时而驻足,时而疾驰,时而缭乱人眼,时而又清晰可辨。
优美的是她的琴声,绝美的是她恬淡宁和的笑容。细腻的是她琴音中的感情,激荡的是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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