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恐怕都没有这么厚实的冰块,难不成是现冻的?”
“怎么可能,炎炎夏日,水怎可能凝固结冰?除非是有神仙手段。”
“马汉,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事实就在眼前啊!”
“包公,您怎么看?”
汴河畔,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正是便装巡访的新任开封府尹包拯。
“也许那个少年确实凝水为冰的手段!”包拯轻声说道,目光里似乎有些许沉思。
“那天在开封府前阻拦包公您的那个少年,他有这么大能耐?”
“不错,是他!”包拯道:“王朝、马汉,你们或许有所不知,近几个月,这几个月东京城里出现了不少新鲜玩意,都与那个名叫薛纵的少年有关。”
“哦,卑下只知他是四门馆的学子,没想到他还有这许多稀奇……”名曰王朝的汉子笑了笑,看向刘家铺子的目光也多了些许好奇。
包拯道:“你们和本官一样初到东京,很多事情尚不熟悉,但往后……本官主持开封府,你们必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是!”一左一右,两个扈从当即点头。
沉默了片刻,马汉轻声道:“包公,您把金明池岸有关的人员全部释放,这样会不会……”
“都是些无关之人,继续关押又能如何?”包拯显然对此不以为然。
马汉道:“可是我们如今的调查毫无进展,您新官上任,各方都盯着呢,要是……”
“不必担心,此事…朝廷自会有论断的。”
包拯似乎对此信心满满,王朝与马汉见状,也便不好在多说什么。
……
果然,朝廷的圣旨很快下达,对此事有个明确的定论——沂州逆贼所为。
事情很凑巧,沂州虎毅卒王伦起兵谋反,闹出的动静有点大,于是乎这桩行刺皇帝的惊天大案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弑君和谋反都是天大的罪过,枢密院立即下达了调兵军令,京东路的大军随即调动,齐州和淄州驻军,以及平卢节度使郭中和麾下人马,前去平叛。
一场小叛乱而已,大宋每隔三五年就会有这样的情形出现,只要大军调动,很快就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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