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余拽着丢进了病房。
“脱衣服!”
她木木的坐着,不动。
时之余憋了一晚上火,这会儿明知道不该和她发脾气,可难免有点忍不住。上手揪住她领口,一鼓作气解了三粒扣子。
看到她脖子上一道抓痕,他停住手,指腹在那抓痕上轻碰。
顾以言抽了口气。抬眼看他,他横了她一眼,恶意把手往哪抓痕上一按,按得以言痛到皱了眉头,才恶声恶气的说:“知道疼了!”
“我看你骨头硬得很,不怕死的东西,连当众砍人的事都做得出来了!”
顾以言听了讶异,才反应过来他早在南山顾家父女那里就见到她了,尾随到了沈北的住所。她拢住领口,低着头说:“我那会昏了头了。”
他哼了一声,倒不怪她昏头,只不过她跟着浦俊走却没见到他,叫他心里窝火得很。
他拧了条毛巾过来,强势的拉开她遮挡的手,斥道:“想伤口发炎?”
以言反驳不得,只能由他替她擦着。他手势轻柔,倒没有再弄疼她。简单收拾,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她拿的都是顾以诺的贴身衣物,自己的没拿上一件。时之余无奈拍额,怪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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