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你问谁?我不喜欢浪费时间猜无聊的谜语。”
他嗓音过分的轻,嘲弄和讽笑也不过如此。不,比那更戳心千倍百倍。
顾以言觉得自己像沉在河里的溺水人,而他一再的把她的头往水里摁,她就要窒息而死,他全然不在意。
挣扎,连挣扎都不用了。力气和呼吸都在流失。
她想笑,居然就笑出来了。
仰头看他,眼睛热得不像话:“以诺和你说了什么,告诉我。”
“就算出卖,我也该知道自己的价钱。”
那笑比哭更戳人心窝,时之余被她腥红的眼睛看得太阳穴疼。他别开视线,换了口气,只说:“以后乖一点,别再惹我不高兴。”
说完要走。
顾以言却突然跳起来,一把抱住他:“你真的不知道我疼吗?非要这样折磨我?我这样,你高兴吗?”
时之余握住她圈在自己腹部的手。
“一只鱼,我不想这样下去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再折磨我,当我求你。”
他抓着她指尖的手越发用力,像要折断她的指骨般。愤恨的转身将她提起来,他瞪着她,像瞪着几世的仇人:“知道疼了?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