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叫我这样做?”
第三次,你穿着一件麻灰的半袖衫,我们说话时,我接到你父亲的电话,无一例外他仍然在要钱,我便挂了电话,你也未问我他说了什么,似乎一切都在你的预料和洞悉中。
我们两人来到一个水草丰茂的沼泽地,你弯腰从水草中抓住三条小鱼。恍惚间我似乎是怀着孕,你说:“好在我们给了我父亲一笔钱养老。”好像是说已经尽到我们该尽的责任和义务,我在内心想着的便是给了他们二十万的那一笔。
我和你说:“你走后的一切事宜,我不告诉你了,让他们自己告诉你,省的你觉得我参杂了我个人的情绪。”
我想世事自有公道,我做到了自己该做到的,他们不能满足便是他们的贪欲和无理要求使然,我问心无愧足矣。
面对你我很坦然,原来还有担心你会因为我没有在你母亲生病时帮助他们,你会怪怨我,看到你一如既往地爱着我呵护我,我便放了心。
这是你母亲生病我心神不宁以来,你第一次回来就这件事和我交流,我有些不安的心便从此安宁了!
豆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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