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赵大成的大嗓门儿传过来,“媳妇儿,你快过来看看,电视里也有一个傅宸雪,正在唱歌呢,是你说的那个吗?”
田桂花叉起腰,大声回敬道:“你个憋犊子,给我闭嘴,我说的‘傅宸雪’是神仙,是你那个傅宸雪能比的吗?”
“什么?”林浅雪正在喝汤,听到“傅宸雪”三个字,脑袋“轰”地一声,双手一松,汤碗打翻在桌子上。她什么也顾不得,站起来抓住田桂花,浑身颤抖,脸色苍白,一改往日温雅文弱的形象,几乎是吼起来:“傅宸雪……他在哪里?”
田桂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吓一大跳:“你大成哥说电视里有个傅宸雪在唱歌……”没等她说完,林浅雪已经飞跑出去,冲进人群。
电视新闻节目――“直通港澳台”播放的正是傅宸雪在“香港艺术中心”复赛的画面:座无虚席的“音乐厅”里,傅宸雪坐在舞台中央,一身素淡的休闲西装,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一如三年前那样飘逸清雅。膝上摆放两张古琴,十指如飞,边弹边唱,唱的正是那首《咫尺天涯曲》:
……
鹦鹉怀饮不尽三生忘川,
执手说相聚,
再见已是华发苍颜。
原说归来六年半,
怎知是白云苍狗六百年?
一灯夜雨任风竹萧萧敲窗寒,
说的是相濡以沫,
到头来终归相忘江湖间。
故园柳老香消梦魂断,
多少烟雨,
多少梁燕,
野棠年年绿,
隔着咫尺天,
却终难相见。
……
纯净优美的琴歌在屋子里飞扬,在每个人心头萦绕,又飞向屋外湛蓝的晴空。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肯移动目光,连最小的孩子都牢牢闭上嘴巴,仿佛沉浸在有着无限魔力的琴歌中。
歌声不分民族,没有地域,它是人类共通的语言,是歌者心中的诗,是诗者身体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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