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下将士看管不利令其逃脱本就是重罪,你这个做将军的的竟然也未能胜任将其逮捕,那江候早有通敌叛国之意。一旦那江候逃至他国。你可知后果!”
“父皇息怒,儿臣甘愿领罪。只是还请父皇在给儿臣一些时日,儿臣定将江候逮捕归案。待将其捉拿之日,儿臣便接受残阳骑军法处置。”
这一保证,御书房内除了纯渊蓝慕与纯渊帝,其余人皆面‘色’一变。
古画扇正将托盘放置到纯渊帝桌案上。闻言手指微颤,险些手滑。待将茶杯放下,这才惊觉手心已经全被汗湿。
残阳骑,是纯渊蓝栩一手创下的铁骑军队。虽只有五万人,可却抵得一般的‘精’锐军队数十万人。
军法更是其重无比。绝非一般军人能够受得住的。
即便神勇如纯渊蓝栩,也只是血‘肉’之躯罢了。这番立下军令状,如何不让人闻之‘色’变。
纯渊帝沉眸注视着纯渊蓝栩。随即便重哼一声,道:“如你所愿!若不能将江候逮回。便不是区区军法可以了事的!”
“儿臣遵旨。”
“起来吧!”
古画扇转身下了台阶,刚好看到纯渊蓝栩一撩衣摆,站起身来。那冷峻却平静异常的面庞,一如既往。
抿‘唇’移开目光,此刻她并不能帮上分毫。
抬步向四殿下纯渊蓝烨处走去,将茶杯轻轻放置,便向五殿下处走去。
纯渊蓝烨扫了眼古画扇明明很是平静的目光,可却总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敌意。素手轻捻茶杯,眸子暗沉。
此时的五殿下一改往日的放‘荡’不羁,神‘色’少有的平静,只是依旧神‘色’淡淡,看不出他的想法。古画扇觉得,这个五殿下她从看不懂,即便他平日‘花’天酒地,不务正业,可她的直觉,他就是不像平日那般不羁。
暗暗深吸一口气,抬步向纯渊蓝栩处走去。
“老六,江南水患一事你处理的如何?”纯渊帝捻着翠‘玉’扳指问向纯渊蓝慕。
“因水患流离失所的百姓已经全部安抚安置,只是赈灾纹银下落一事儿臣失察,尚未有突破‘性’进展。请父皇降罪!”纯渊蓝慕起身走至殿中,一撩衣摆跪下身去。
“降罪,降罪!朕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蓝栩,蓝慕,朕给你们二人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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