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不置可否,只是说:“我现在还能继续干,就算得到了继承权,也只是空有一个名号而已。如果现在给了你,别人会说你趁人之危。我也不希望因为这样的决定,让你跟你哥哥之间有什么矛盾。”“可是,是哥哥自己放弃的。我没有跟他抢。”苏皓轩皱眉,有点不理解爸爸的做法。“是,这我知道。但是外人不见得知道。”“爸,你做事什么时候开始去管外人的看法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苏皓轩脸上有一丝不悦。“不管以前怎么样,这就是我现在的决定。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话一说完,苏靖廷从沙发上起身,头也不回的迈步上了楼。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苏靖廷点了一根烟。尽管他没有在卧室‘抽’烟的习惯,可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换换吐出白‘色’的烟雾,苏靖廷也跟着长舒一口气。苏皓轩说的没错,他做事从来都不会去管外人的看法。而这一次,他担心的也不是外人说三道四,只是不想再让苏言之寒心。虽说苏言之现在不在乎什么继承权,说起来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半年没去公司上班,心理诊所也不管了。甚至钱静的事情也完全不去处理。整天游神一样,心不在焉,魂不守舍。一开始苏靖廷还觉得,只是慕早早刚走,所以苏言之还不适应。可这都半年了……苏靖廷很后悔,他当时怎么可以为了让皓轩跟早早在一起,就劝早早跟言之离婚呢?言之明明有经商之道,可以说对于公司的经营与管理,比皓轩有天赋的多。哪怕皓轩经过了十年培训,却还是达不到苏言之的程度。说起来,苏皓轩只是理论知识比较硬,但是对于待人处事,处理问题的手段方法,真的跟苏言之不在同一个层面上。苏靖廷竟然就因为自己觉得亏欠了皓轩,连苏氏集团的未来都要倾覆在苏皓轩的手里。倒不是苏皓轩没有资格当这个继承人,只是,苏靖廷不忍心再苏言之最难熬的日子,连他最后一点希望都夺取。尽管对于苏言之来说,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苏靖廷灭了手上的烟,从沙发上起身,拿着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帮我找个人,她叫慕早早……”苏言之的公寓内,所有的佣人和保姆全部遣散,偌大的三层房间,空‘荡’的不像话。苏靖廷会定期让张妈带着人帮苏言之收拾一下房间,但苏言之不允许她们动房间内的摆设。尤其是卧室。张妈自然知道,大少爷是在怀念少夫人,可少夫人已经走了,就算他守着这些记忆再怀念,少夫人都不会回来的。可这些话张妈不敢说,只是看着好不容易从小时候那个自闭的小男孩走出来,如今又陷入了自己的黑暗世界,心里难受。一楼灯关着,二楼也没有人影。第三层的阁楼上,有酒瓶倒地的声音。房内没开灯,窗外路灯明亮。玻璃窗前的地板上,七零八落的啤酒瓶。一个人影坐在啤酒瓶旁边,捏了捏手里的易拉罐,咔的一声响,又一瓶啤酒见底了。下意识‘摸’向了旁边,原本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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