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立医院有的仪器设备.这里都有.能做的检查.这里也都做的了.沒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这里不是已经开始进行稳定治疗措施了吗.输输液.舒张一下血管.就沒有什么事情了.还是请童局长.以及万福和周通等同志.先期费心安排一下追悼会的相关事宜.我这里输完液就可以过去.”
齐天翔说着话.面对着张万福反对的神情.用沒有输液的那只手挥动了一下.斩钉截铁地说:“回省城不是不可以.但那是追悼会结束之后..现在我哪也不去.既不回省城.也不去病房.就在这里输液.”
看到齐天翔坚决的神色.童安山微微叹口气.接过话來说:“齐省长既然这样坚持.就按他的意思办吧.不参加追悼会.影响也不好.咱们还是分头准备吧.”
童安山说着话.与齐天翔握了下手.与其他几位对望了一眼.缓慢地走出了房间.
看到童安山离去.张万福就与齐天翔互相看了一眼.与周通退出了房间.
齐天翔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梁志新.再一次叮嘱着:“追悼会的安排你多费点心.來到人不少.一定要协调好各方面的关系.尤其是要考虑到家属的情绪.不能让家属感到手冷落和委屈.这点一定要注意.”
看着梁志新庄重地点头应承.齐天翔微笑着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等到梁志新离去.站在一旁的护士从上前将齐天翔的氧气面罩戴好.
刚才还是围了一圈的人.充满了焦急和关切的目光.显得局促和逼迫的压抑.现在冷清了下來.齐天翔心中突然有了些异样的感觉.一个不经意的装病.就带來了一片慌乱和焦虑.还有就是整个胜利医院.从院长到医护人员的忙碌和紧张.都是源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与此相对应的是.那些还隐匿在矿井深处的遇难矿工.谁在为他们焦虑和愤怒.除了欲哭无泪的亲人.还有的就是谢天晴、刘四娃那些还有些良知和正义感的干部职工.而这些人的要求却难以满足.
想到这里.齐天翔的心脏.又觉得憋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