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怎么有责备的意思呢,”王金虎惊慌地站起身,直直地望着齐天翔申辩道:“我感谢您还來不及呢,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想法,”
看到王金虎有些着急了,齐天翔慢慢摆着手说:“责备不责备,现在都无关紧要了,哪有朋友之间喝酒这个架势的,放松才能开心,这才是朋友喝酒欢聚的目的,不说这个了,喝酒,”
齐天翔望着王金虎慢慢地坐了下來,端起茶杯与王金虎碰了一下,大口喝了一口,目光变得柔和和悠远,王金虎此刻的感觉,齐天翔很清楚,也觉得与自己很是有关系,
自从几年前,王金虎在平原县参与了调查之后,在清河报社的日子就不再好过,一切都变得微妙起來,职务提升和工作都遇到了看不见、摸不着的阻力,像陷入到一团迷雾当中,无法挣脱更难以排解,成为了报社中的另类,被疏远和疏离,
这是显而易见的,也是可以想见的,错综复杂的人情网络,以及利益纠葛,不用细想也能明白,王金虎参与了齐天翔的肃贪行动,而报社和市委宣传部的官员,大多还是黄胜在清河市提拔和安置的,虽然不能作出什么公开的报复,冷落总是可以的,
这样坚持了一年多的时间,王金虎实在苦闷地难以继续下去了,曾经几次与李正说过离开报社的意思,而这些通过李正无意间的说给齐天翔之后,一时间齐天翔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觉得有些对不起王金虎,自己连累了他却始终不知道,只是让他默默承受着压力和排挤,
尽管与李正沟通,并由李正征求了王金虎的意见后,齐天翔与省报的戴总编说了一下王金虎的情况,党校同学的关系,以及齐天翔省委常委、纪委书记的身份,这样的事情是很容易办到的,
先是借调,后是正式调入,前前后后不到半年的时间,王金虎就成为了省报的正式在编记者,妻子也调入了报社印刷厂工作,并且还赶上了报社分房子,沒有花太多的钱就在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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