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对郝涵的谦逊和低调很是满意,
这样的场合,以郝涵清河市委书记的身份,即使不吩咐服务员倒茶,也应该是作为市长的王金龙亲手操作才是,级别就是权威,更是权利,何况房间的三人中,两个男人就她一个女性,可郝涵却沒有觉得有任何的推辞,就好像家中的女主人一样,端茶倒水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沒有市委书记和市长之分,更沒有男女之别,有的只是两位老大哥,理应她來招待,
看着齐天翔望着自己的眼神,郝涵将茶倒好后端了过來,不以为然地对齐天翔说:“感觉有些怪怪的是吧,其实这不是很正常吗,”
“什么怪怪的,又有什么不正常吗,”齐天翔详装不解地看着郝涵,继而转过脸去望着王金龙,迷惑地问:“有什么问題吗,或者说有什么不对吗,”
王金龙迷糊地看着齐天翔,似乎沒有明白他在说什么,不解地反问道:“什么意思,不是很正常吗,”
王金龙说着看看齐天翔,又认真地看着郝涵,当目光再次与齐天翔的眼神对接时,两人都再也忍不住突然爆笑起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直笑的眼泪都流了出來,
齐天翔和王金龙两人的恶作剧,以及难以遏制的大笑,立时让郝涵满脸通红,羞涩的神情许久都沒有恢复,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配合,也是长期相处形成的默契,尽管自认为与齐天翔相识很久,但这样的默契却从來沒有出现过一次,由此觉得心里边,泛起一股深深的醋意,还有着一丝妒忌,
齐天翔看着郝涵羞涩的神情,觉得玩笑也就只能开到这个程度,毕竟都是有一定身份和职务的人,必要的面子还是要保留的,这样的玩笑适可而止,不但可以传递友好,活跃气氛,更可以密切彼此的关系,消弭一些职务带來的生疏和拘束,有这样的玩笑可以存在,从某种意义上也就表明,齐天翔沒把他们两个当外人,这才是最重要的实质意义,
“好了,不开玩笑了,相信咱们的小郝书记,这一年來也难得又一次这样的机会,”齐天翔开口维护着郝涵的颜面,等到她坐下之后,才温和地说:“时间也不早了,聊会天你们两位也该分别回去休息了,”
“倒是无所谓,近來事情不是很多,现在这个时候也就是农业方面是大头,即使您不过來视察,我和金龙市长,也会下來走走的,”郝涵看着齐天翔,知道齐天翔怕他们有什么私人事情,或者急手的工作需要安排,不愿过多地影响到他们的时间,就解释着:“农业这一块我们下手比较早,去年冬旱的厉害,全市就为此专门做过布置,基本上沒有太大的拖延,现在看來情况还是比较理想的,”
看着齐天翔专注的神情,郝涵就接着说:“这主要还是得益于与河州市对换培养的一批干部,他们过來的干部在我们基层乡镇分配的多一些,我们的干部回來之后,也大部分充实到了基层,确实带來了一些风气和务实的工作方法,”
齐天翔听着郝涵的解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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