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活了人家,却还被人轻视和低估,”齐天翔的话诱发了林东生的情绪,凝重的语调慢慢地说:“政治不能凌驾于经济之上,并不是说政治与经济可以脱节,甚至可以为了经济忽视政治,经济里面有政治,而且是严峻的政治问題,不可轻视啊,”
“林书记说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題,我们要摆脱这种束缚,就应该加快速度超越,唯一的办法就是发挥政府主导作用,发挥国有企业的主力军作用,建立属于自己的舰队,国内谋划,国外走出去参与国际竞争,以自己过硬的产品和服务,压缩对手的生存空间和活力区域,逼对手重新坐下來谈判,这比任何民族仇恨和气愤填膺,都來得实在,这也是为经济的政治,为政治的经济进步,”齐天翔严肃地说着,随即放松了神情,呵呵笑着说:“这都是国家层面的问題,咱们就事论事,还是要通过北占,实现咱们产业转移和产业升级的最终目的,”
“这一说我似乎明白了,北方那边我也有同学在哪里,是副书记,等到暖和的时候我把他请过來,吃吃海鲜,洗洗海澡,沟通一下想法,”秦亮略显兴奋地看着齐天翔,微微笑着说:“也可以让他邀请天翔省长过去吃吃手把肉,骑骑马,建立一下感情,”
林东生呵呵笑着,迎着秦亮的目光,认真地说:“你听明白了就好,洗海澡吃海鲜也好,骑马吃手把肉也罢,这都是天翔谋划的蓝图,沒有方案,也不进行计划筹备,更不上会研究,你知道了就积极配合吧,”
林东生知道秦亮会怎么做,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不等秦亮表态,就望着齐天翔,催促道:“这是北占,再來说说你的南争吧,”
“与北占一样,南争也只是一种姿态,可以说是一种实力的展示,”齐天翔谨慎地回应着林东生的话,认真地说:“能亮省长这几年为我们河海建立了那么好的金融架构,谋划好了那么精美的蓝图,不好好利用简直太可惜了,”
“从省到市,从河州到岛城,甚至一些较为发达一点的县市,都建立起了一套政府主导的金融班底,更别说全国范围的股份制银行的分支机构,证券、投资、保险机构,国外银行分支,可以说北京上海有的金融机构,我们这里都有,具有很强的影响和辐射能力,但仅仅局限在河海,能够发挥的作用实在有限,”齐天翔边想边说着:“南方是我国改革开放的先导实验区,又是经济发达的区域,尤其是上海和深圳,更是两个极限高点,而且这些地方又是资金富集区域,咱们完全可以利用政府主导的金融机制,去哪里争得一些实际利益,”
“这可能要玄一些,如果说去北方我们有资金和技术优势的话,南方去抢占金融高点,困难不小啊,”秦亮看着林东生沉默不语的样子,知道他在思考和盘算,于是就率性将林东生可能有的疑虑说了出來,“南方的金融体系相对已经比较完善,而且我们省有的金融机构,南方的上海和深圳同样拥有,同业竞争各家机构总部是不是同意,即使不过分干预我们的胜算又有多大,”
齐天翔知道秦亮的说话的意图,既是他的疑虑,更是林东生的疑虑,或者干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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