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流纹的后背，说道：“当然不是做梦，不是跟你说过了，你不相信我么？”
燕流纹哭着说道：“我……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是不太敢相、相信这个……这个惊喜……”
叶澜拍着燕流纹的肩膀，说道：“都是真的，都是真实的，我不会消失的……”
燕流纹哭了一阵儿之后，努力收了哭声，又抽噎了几下，平复情绪，之后忽然问道：“我……我真的杀了燕堂吗？还有……还有他的那些手下……”
叶澜轻叹了一声，点点头，说道：“是的，他们都死了，你已经给你的侍女报仇了。”
燕流纹咧嘴笑了，就是笑容有些难看，“我真的给琳儿她们报仇了啊……”
“嗯，琳儿已经瞑目了。”叶澜顺着燕流纹的话说道。
她希望燕流纹能放下心里的这些包裹，重新振作起来。
燕流纹又哭又笑了一阵，之后紧紧的盯着叶澜，问道：“我之前的样子是不是很可怕？你……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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