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温暖的笑意,柔光乍现。“我的母亲与父亲是表兄妹,母亲从小身子就不好。父亲当年娶母亲多半是听的祖母的,对母亲没有多少感情,不过那些年他们一直相敬如宾,母亲说父亲对他极好。”
易汀烟点了点头,沈规那样温和、‘胸’怀那样宽广的男人不管娶了谁,自然是会对她好的。
即使他不喜欢沈‘露’月的母亲,沈‘露’月的母亲与他在一起想必也是十分幸福的。
沈‘露’月看着面‘露’感慨的易汀烟说道:“我父亲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
“是啊。”易汀烟附和道。沈规的确是个好男人,嫁给他的‘女’人一定是特别幸福的。
可是她总觉得沈‘露’月跟自己说她的父亲是个很好的男人有些奇怪,可一时半会儿也找出是哪里奇怪。最后,对上沈‘露’月的笑容,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沈规养伤期间几乎是不见客的。等伤好了一些便频繁有人出入他的房间,似乎都是他的谋士和‘门’客。
易汀烟每每看到,都能感觉到一种肃杀和紧张。
不过这些与她无关。
三年任期一到,沈规就要回京城了,即便有腥风血雨也是在京城。
易汀烟在沈府遇到了来看望沈规的谢良。
谢良作为沈规在仁昌府收的唯一的‘门’生,知道沈规受伤后也第一时间来看了。要蛰伏着等下一次‘春’闱的他除了读书,偶尔也会帮沈规办一些事情。
其实再等三年参加‘春’闱也不是很久,那时候他也就二十四岁。
“寄云前几日与我说了些话。”他的声音依旧很清冷。
关于商寄云的事,易汀烟一向是格外上心的。可是会有什么话是谢良专‘门’要告诉她的呢?商寄云又有什么话不与她说而去跟谢良说?
这些日子商寄云的确有些不正常。
在易汀烟疑‘惑’的注视下,谢良说:“他似乎想去……习武?”最初听到的时候谢良也是十分惊讶的。他是读书人,习武就意味着走向不同的路。
他也没想到读书读得好好的商寄云会忽然想去习武。
“是吗?他没与我说。”易汀烟微微的错愕不是装出来的。此刻,她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不可抗拒的宿命感,明明她都已接受了他这一世会读书甚至做官,没想到兜兜转转命运又朝着上一世的方向前进了。
“你不反对?”见易汀烟脸上只有惊讶,却没有不赞同,谢良觉得说不出的怪异。他以为商寄云的想法太过让人惊讶,她会反对的。
易汀烟回过神来朝他笑了笑说:“我没什么反对不反对的,他想选择什么我都支持。我现在去找他问问。”
她的心跳得飞快了,此刻心情是极复杂的。既有看着命运沿着上一世的轨迹发展的兴奋和惹血,又有觉得宿命不可抗拒的无力和畏惧,还有对未知未来的‘迷’茫。
与谢良道别后,易汀烟去找了与沈随一起的商寄云。
“寄云,你出来一下,姑姑有事问你。”她的语气不由地有些严肃。
来仁昌城两年朵,沈随那京城子弟的‘性’格一点都没有变。他幸灾乐祸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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