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意味,“真觉得对不起的话,那就请离我远一点吧。”
别来打扰她,别让她也跟着失控!
连清和少有的强势,断然道:“不可能。”
“你――你别‘逼’我提前毁约!”
“呵呵,”他笑了,“你毁一个试试来,我能让你今天毁约,明天就成为我的人!”他又是一顿,“这么说起来的话,我倒是‘挺’期待的呢。”
木棉恼得扯着长发,“连清和,你怎么成无赖了?”
她的自虐行为,让他不满得直皱眉,走过去,拿下她的手,然后捋顺她的发,再理了理流海,口‘吻’漫不经心的,“无赖也是因为你给‘逼’急了。”
木棉瞪他:“我什么都没做!”
他轻扯‘唇’角,目光深邃,“这样才可怕。”
什么都没做,就能让他失去引以为傲的理‘性’。如果她做些什么,他是不是会更加不管不顾?
木棉知道,再争执下去,她也讨不到嘴上的便宜,于是,她放缓了语气,轻声说:“清和,我不是蔓菁姐,你放在我身上的感情,有可能只是因为弥补缺失才会产生的错觉……”
“你对袭垣骞呢?”连清和的声音,没有半分迟疑,他冷眼盯着她,说:“你对他,难道不是同情?不是施舍?”
“不是!”木棉显得有些抗拒。
他又提起‘唇’角,“那我也不是。”
木棉愣了,“你是在‘逼’我承认?”
他摇头,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无形之中一股压力,‘逼’得她退无可退,“我是在‘逼’你认清自己的感情。至于我……”他悄然靠前,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我早就看清了。”
木棉身子僵了僵,他则拉开‘门’,站在‘门’口视线询问:“不走吗?”
木棉杵在原地,原本想要做番抗拒,可是刚一提气,就碰上他好似正在期待着的眸,顿时又泄了气,耷拉着脑袋,垮着双肩,游魂似的,幽幽地走出‘门’。
胳膊上被他咬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着,她稍一蹙眉,不自觉的去‘摸’了‘摸’……
“疼?”他问。
木棉不看他,闷声答:“你让我咬一口试试不就知道了?”
连清和二话不说,立即撸起袖子,伸出臂‘肉’结实的一截,递到她面前。
木棉的眼神像看疯子,没好气的推开,“我不像你!我不属狗!”
连清和不紧不慢的将袖子又放下,系好袖扣,嘴角一抹淡定微笑,“你舍不得。”
木棉一怔,神情尽是无法置信。
生怕她没听懂,他又好心的重复一遍,“我说,你舍不得。”
木棉的眼神倏尔就冷下来了,抓过他的手,直接撸起袖子,对准他的胳膊就狠狠咬了下去――
她狠咬着,眯着眼睛,眼神里尽是得逞的快慰及报复后的成就感。被咬的男人动也不动的站在那儿,看她咬得畅快的表情,好笑得弯了眉眼。
是谁刚才说不属狗的?
身边来来回回的员工都有点发懵,一脸搞不清状况的样子!这是在吵架吗?可看着总经理明显是在享受的表情,又不太像……
再小心的朝木棉那里看一眼,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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