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雅简单的祭拜了一下就算完事了。
新的培植厂盖好了,接下来就该把山里的东西都移植出来了,木耳架子简单,只需要人去搬就好了,可是种蘑菇的菌包就没这么容易了,张秋雅让人砍了不少的竹子,对半劈开,一排一排的布置在蘑菇房里,然后就自己在专‘门’单建的一个房间里拌好了长蘑菇的木屑,全部装进了竹筒里,这才带着李氏和张宁氏还有张秋水他们去把山里的蘑菇菌种全都摘了过来种进了竹筒里。
直到这个时候,村里人才知道原来张秋雅他们在山里居然藏了这么个秘密的地方,也知道了张富贵和张顺两家为什么日子越来越好了,许多人不由的都后悔起来,没有在张秋雅姐弟三人落难的时候去帮上一把。
要说整个村子最后悔的人,那就数张老头了,他看着张秋雅家又是盖房子又是盖厂房的,就连办酒席的时候摆的席面都是八道菜的席面,这个时候张秋雅又把隐藏在背后的东西都‘弄’到了明面上来,张老头知道了更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和源源不断的银子比起来,五百两算什么啊。
张老头越想越气,越想越郁闷,最后终于郁结缠身病倒了,吃了好些‘药’才好起来,只是好了之后对张连氏的态度比以前更加差了。
这些事情张秋雅都不知情,她这个时候面对的是另外一件难题。
看着像泼‘妇’一样站在她们家‘门’口‘乱’骂的中年‘妇’‘女’,张秋雅恨不得直接一扁担把人打走才好。
“姓张的,你给我出来,你这个不要脸的破鞋,就你这幅德行还想勾引我外甥,我呸,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有本事你给我出来啊。”这个正在骂人的中年‘妇’‘女’就是裴子牧的舅母孙王氏。
裴子牧最近一段时间很少往家里拿野味,更别提拿银子回去了,孙王氏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的裴子牧和张秋水的事情,又听别人说张秋水是嫁过人的,这才趁着裴子牧上山的空档跑到张秋雅家来骂。
张秋雅和张秋水站在‘门’里听着她在外面越骂越难听,张秋雅气的就要拿着扁担出去打人,被张秋水拦下了。
“你别去,随她骂去吧,这样的人你越搭理她,她越得意。”
张秋雅气冲冲的说到:“那就让她这么骂你吗?不行,我不好好收拾收拾她,我就不姓张。”说完拿着扁担就要往外冲。
只不过张秋雅还没冲到‘门’口,就听见‘门’外响起了裴子牧的声音。
“舅母,你在干什么?”
张秋雅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张秋水,后者同样有些惊讶。
张秋雅悄悄走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就看见裴子牧手里拿着刚打回来的猎物,正在和孙王氏对峙着。
孙王氏看见裴子牧来了,手里还拿了这么多的猎物,立马就将炮火对准了他,劈头盖脸就开始骂道:“我还以为你这段时间是真的没猎到东西呢,原来是偷偷拿到这里来讨这个小狐狸‘精’的欢心了,你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啊,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你这个白眼狼,见‘色’忘恩的东西。”
孙王氏的嗓‘门’很大,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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