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紧张的气氛就缓解了,见时间不早了,几人将旁边的用树枝做的简易围栏整理好,这才炕上工具往回走。
出了山坳几人又沿途打了一些柴火这才说说笑笑的下了山,去了张秋雅家。
因为张秋雅离开的时候特意‘交’代过张秋水,今天晚上来帮忙的几位叔叔婶婶会到家里来吃饭,所以早早的张秋水就开始准备了。
下山的时候张秋雅直接带着几人到了小溪的地方洗手和工具,将工具都洗干净了,张富贵站起身来往四处看了看,就看到周围一片绿油油的土地,想到之前村里的传言,就开口问张顺。
“顺子,我听说这片地都让你给买了?这都种的啥啊?看着跟草似的。”
张顺洗完手就站到张富贵旁边跟着他一起看着这篇绿油油的土地,回到:“‘药’材。”
“啥?这玩意儿是‘药’材?”张富贵有些惊讶。
张顺点了点头,“是啊,种的都是‘药’材。”说完又看了看正在跟李氏说话的张秋雅,这才跟张富贵继续说到:“既然以后你们都帮着阿雅干活了,我也不瞒你了,这片地啊不是我买的,这地里种的‘药’材也不是我家的。”
张富贵听了就奇怪的看着他,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手指了指旁边的张秋雅,用眼神询问张顺。
只见张顺点了点头,接着说到:“哎,这也是没办法,怀柱叔那一家子你是知道的,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你说着三个孩子能好的了吗?”
张富贵听了他的话也跟着叹了叹气。
“以后有空啊,也帮着来一起打理打理,左右也‘花’不了多少工夫,而且你跟我是兄弟,旁人也说不了什么。”张顺顺势说到。
“嗳,没问题。”
两人又接着说了几句,就听见张秋雅喊了:“富贵叔,顺子叔走了。”两人这才连忙拿了东西跟上。
晚饭是张秋雅亲自下厨炒的菜,就用家里去年晒下的木耳炒了一盘‘肉’片,又用香菇炒了盘青菜,烧了大碗红烧‘肉’,又将从山上摘来的香椿炒了一盘‘鸡’蛋,这个季节的香椿可嫩了,张秋雅早就馋了,今天上山正好就多摘了些。
张秋水不光煮了饭,还蒸了些馒头,这样想吃什么的就装什么。
张秋雅还从屋子里抱了小坛子的酒出来,盖子一打开张顺和富贵,友贵两兄弟就闻见味道了。
“哎呀,还是阿雅想的周到,哈哈……你叔我可是好久没有喝过酒了。”张友贵人踏实能干,就是没事喜欢喝两盅,所以张秋雅将盖子一打开,他就上前主动将坛子接了过去了。
“瞧你那德行,来来来,咱们哥儿三个难得凑在一起吃顿饭,今天咱们就占了阿雅的光,一起喝两盅来。”张富贵一边冲张友贵说到,一边将自己和张顺面前的碗递到张友贵跟前,示意他将碗满上。
“好……”
三兄弟就这样一边吃菜一边喝酒聊天,时不时的大笑两声,好在张秋雅家离村子比较远,再大声也不怕会被人听见。
李氏见了就不由的叮嘱三人道:“你们少喝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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