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得到也是不难想象的事情了。
安言哼了声,怪道,”这个见钱眼开的家伙。“
慕以辰呵呵一笑,弹了一指烟灰,空气中的烟草气息被刮过的风吹的淡了些。
“言归正传吧。”
两人皆是有事情要忙的人,也并不是熟悉的朋友,按照家庭关系,也只不过是连襟而已,也没必要太过关怀地嘘寒问暖。
“好。”安言点头,又说,“我需要你的证据。”
“什么证据?”然而,闻话,慕以辰并没有吃惊。
安言笑笑,眉目淡雅,“你这么聪明不可能不懂我说的话。”
慕以辰也打着玩笑,“你这个专业人士都找不到证据,何况是我呢?”
“我找到的证据也仅仅只不过是牛毛而已,不足以致命。”安言狠厉,转身握着栏杆,指节泛白。
一根烟恰好抽完,慕以辰踩灭烟蒂,“要致命,毒药最好。”
“那你有什么毒药?”安言似乎很想致史密斯于死地。
恨意大得很。
也不怪这些,谁让史密斯作恶多端呢。
“那你先说说,为什么这么想致史密斯于死地,单单是为了相宜吗?”
慕以辰直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安言反问,”你不是也为了相思吗?“
慕以辰笑得直白,“不全是,我也有家仇。”
“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人。”安言意味深长地笑笑。
“而你,是因为周兰对吧?”索性,慕以辰不打哑谜了,直接问道。
安言的脸色立马不好了起来,语气严肃地纠正,“她不叫周兰,叫安茹。”
安茹便是他的母亲。
“我妈不是自杀,是被史密斯推下去的。当时她只是被史密斯逼到了露台边,而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史密斯。”安言痛苦,不愿意多说。
慕以辰便帮他接下去分析道,“史密斯在你母亲掉下去后,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死者身上,趁乱逃走了。”
安言点点头,痛苦涌上心头,“所以,这个仇,我不得不报!”
“但是估计这会儿史密斯已经望风而逃了。”慕以辰站得高自然也看得远了。
安言早就料到这一点,狠笑,“他跑不了的,只要,你肯把证据交给我。“
安言是警察,人脉还是有不少的,何况,警局一旦立案,史密斯便成为了逃犯,并且牵扯到十几年前的事,与国际警方通力合作,想要抓住他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况,陆老太...
这是个关键人物。
也是史密斯长久以来的牵挂。
“好,我其实也正有把证据上交的打算。这下,后面的全看你了。”慕以辰拍着他的肩膀。
安言看了他眼,“还是需要你的帮忙,使唤一下威尔。”
慕以辰笑,“他不是你朋友么?”
这会儿,气氛好一些了,安言也一颗石头落了地,摊手,”没办法,他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
慕以辰大笑!
......
陆相宜好几天没吃好了睡好了。
不知是为什么,这些天她总是恹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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