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在急救的样子这记忆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
甚至,十几年前,连那急救的机会都已经没了。
是不是她生命中的亲人都会遭此劫难?
她不禁开始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会是有这种迫害家人的命格,否则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都是因为她。
“你之前是不是就知道了?”在家里,慕以辰这般急切,想必是已经知道了。
慕以辰静静地点了下头,“嗯,我接到了阿靳的电话。”
他说话时已然感受到陆相思的颤抖,墨眸更是关切地看着她,生怕她情绪出问题。
“那情况怎么样。”陆相思出奇淡定。
慕以辰淡淡地摇头,“送来的时候已经昏迷,失血过多。阿靳正在里面做手术。”
“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见失血过多和昏迷,陆相思忽地心开始抽着疼。
血缘这种切不掉并且又带着些感染性的东西就是这样奇妙,此时陆相思总算是知道了,当时她那股异样的感受。
她伸出手指,喃喃,“原来这样就是十指连心呐。”
”什么?“慕以辰不太懂,按着她的肩膀问她。
陆相思把手举给他看,“看见了吗?”
“什么?”慕以辰开始觉得陆相思有些不太正常。
陆相思继续晃晃手,咬着唇,“痛的感觉,是这个。”
慕以辰恍悟,在家的时候,陆相思便疼了手指,现在想想,大概是姐妹间的血脉相连吧。
他抽出手,把陆相思的手指包裹在掌心里,在她身边坐下,搂住她,“没事的,没事的,别害怕。”
忽地,陆相思哭了出来,埋在慕以辰的脖子里,嘤嘤哭泣。
......
手术还在继续,中途秦楚靳也上来了,看见颓丧的三人更是叹了口气。
他和安言不熟,但看着他染血的衣角和他那痛不欲生的沉默便知道这其中是种怎样的关系。
“待会警察过来,你要不要去我办公室换身干净的衣服。”秦楚靳站在安言面前,建议。
安言的脸一蒙了一层水泥浆的白,他摇摇头,“不用,多谢。”
秦楚靳没说什么,又看向一旁嘤嘤哭泣的陆相思,叹了口气,“哎,陆..嫂子,你别哭了呀,对身体不好。”
一边说他一边冲着陆相思挤了个眼神,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陆相思闻言,想起了肚子里的宝宝,眼泪也就说止住就止住了。
亲人出事,哭是没有用的,在这无尽等待着希望与绝望的时间里,陆相思对安言说了句话,“哥,你和我姐发生了什么。”
安言用手胡乱抹了一把脸,手指上缠绕的血腥味,让他鼻尖充满了塞痛。
声音是砂石打磨时候的粗粝,痛苦不堪,“我开着车,忽然听见她那边忽地一声,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跟着定位,赶到的时候就发现她躺在血里,一动不动,手机也掉在一边...后来我叫了救护车,然后再报了警。”
看样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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