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渐渐离她远了啊,再也不是她手中的风筝,就连飞去了哪,她都无从知晓。
可她生来便是这样不服输,安言越是不告诉她,她越想知道。
“以前你身上从来没有这条疤!”她咬牙。
触目惊心的疤仿若在她眼前变得鲜活,四处渗透着鲜血,皮开‘肉’绽,她的鼻尖似乎也闻到了这么些血腥味。
可安言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就是这几年新添的。”
看来,他并没有向她透‘露’的打算。
“那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陆相宜倔强道。
安言靠在沙发上,目光中泛着陆相宜狠咬嘴‘唇’的倔强模样,他转开眼,轻声说了句,“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这是多拙劣的解释啊,陆相宜还差一步便走到他跟前了,而她也便是那样做的。
拉起安言的手,用了全身的力气,拉他,“走,跟我出去!”
陆相宜的强势从来不需要理由。
陆家的两个‘女’儿,一个是‘女’王,一个是公主。
‘女’王天生强势,不容置喙。
安言的手腕被她刚留起的指甲划出一道红痕,他吃痛,作势甩开陆相宜无理取闹的手。
早就说过,安言的皮肤是能和‘女’生媲美的,这时,被陆相宜的用力,他手腕上慢慢浮起了一圈红痕。
安言‘揉’了‘揉’手,不耐,“你到底想做什么?”
陆相宜被甩开,差点一个趔趄往沙发上倒下,幸好,扶住了沙发的扶手。
她按着心脏的位置,那地方仿佛正在被一个电钻狠狠地钻着孔,没有流血,却是疼痛的无以复加。
安言对她的冷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两人分道扬镳后,无论她做什么,她都在他眼里看见了厌弃。
现在,就连关心也都是这样。
“我只是想带你去医院。”她心伤地喃喃了声。
她低着头,忍受着悲伤,却没有发现此刻安言脸上‘露’出的一抹痛苦。
也仅仅只是两三秒而已,下一刻,冰冷又重新覆盖了上来。
他松开自己泛红的手腕,一手撑着太阳‘穴’,说不出的累,“去医院做什么,没病没灾的,不就是个小疤痕,算的了什么?”
况且这是一道已经好的疤痕,留在了后背的位置,虽然时不时会痒,但好在也是留了一个警醒。
“不是,你,你以前身上从来没有这些疤的,我只想请外科医生帮你好好看看。如果你不想去医院的话,我...”
“不用了!”
其实陆相宜是被吓着了,生怕那道深深的疤痕会伤到他的经脉甚至骨头,他是男人可以铁血铮铮,可同时他也是她爱着的男人,就连掉一根头发,她也会心疼的男人。
只是,安言打住了她的话。
接下来便如同以往一样,拒绝她的好意,“这点伤不碍事,不用你‘操’心了。”
“安言!”陆相宜有些崩溃,大叫。
虽然她强势,但平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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