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思抿‘唇’笑笑,“那您对老太太以前的事也很清楚了?”毕竟是朋友,能让老太太在病发宁愿耗时间也不愿意去医院等待的人,想必‘私’‘交’深厚。
史密斯医生琥珀‘色’的眸子‘波’澜一阵,脸上牵扯出一些僵硬,但语气还算从容,“这个啊...我倒是不怎么清楚。”
......
到了陆家,史密斯对陆家也很熟悉,几乎不需要别人指路,一路换了鞋便和陆相思并排走着上了楼。
老太太的情况好了些,但还有一些微微轻喘,脸‘色’发白地躺在上。
阿秀一直恭敬地站在一旁,见到陆相思带着医生来了,便轻轻低下身子告诉陆老太,“老太太,医生来了。”
陆老太这才转过身子,勉强睁开眼,只是看见陆相思时,脸‘色’忽然就不好了,压着嗓子叫,“你给我出去,别站在这气我!”
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又咳又喘,十分危险。
陆相思也不想呆在这受气,抿了抿‘唇’便走了出去。
陆老太的犟脾气还是令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史密斯笑了笑,甚至,笑出了声。
“阿秀,你先出去,这里有史密斯医生就行。”陆老太吩咐道。
阿秀看了眼两人,点头,“好。我站在‘门’口,有事叫我就成。”
这边,史密斯医生已经拿出了听诊器,戴上了消毒手套。
陆老太见阿秀走了,‘门’也合上了,这才叹了口气,“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
史密斯刚带上听诊器的手顿了顿,眉目轻然,不奇怪地笑笑,“我就说,你怎么会哮喘复发呢,明明...”
“咳咳。不该说的话别‘乱’说!”在史密斯话还没说完时,陆老太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门’外,后又冲他瞪眼。
史密斯言笑晏晏的脸上充满了尴尬,同时也有很多无奈,“好好,好好,言多必失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他摘了手套,放下听诊器到一边,从旁拉了一张椅子,对陆老太轻声道,“说,你不会平白无故让我来。”
陆老太顿了顿,果然,知她者莫过于史密斯啊。
她要起来,史密斯主动把抱枕拿下,放在头,又把陆老太扶了起来。
陆老太这幅健康的模样,怎么会像是病发的样子?
果然,下一刻,史密斯便说道,“你不惜冒险装病也要见我,说,想让我帮什么。”
陆老太严厉的眸子居然显现出温柔,“我来,是让你帮我一个忙。”
是什么忙呢?
史密斯没说话,静静等陆老太说完。
“你刚刚也看见了,我那个最小的孙‘女’,她忽然来家里问我记得不记得十几年前的一位故人,我一时情急才装了病,若不是情非得已,我也不想劳烦你,毕竟...”说着说着,陆老太眼角居然泛起了几朵泪‘花’,她这才把未说完的话给补上,“毕竟你已经帮我太多太多了。”
“别这么说,我很乐意帮你。”史密斯琉璃‘色’的眸子里‘露’出动容,此时陆老太一脸的泪水也把他的心变得柔软了。
陆老太抬头,把眼泪擦干,问,“你不问问我是哪位故人吗?”
“你若愿意告诉我,我便问,若是不愿意,我全当作自己不想知道。”史密斯笑笑。
这话让陆老太更是羞愧了些,“你呀,还是这么...这么迁就我。”
想了好半天才把迁就这个词说出来,陆老太脸‘色’早已恢复了红润。
但说起这个话题,她更不是和颜悦‘色’了。
“十几年前的那位故人,我认识,想必你也不陌生。”
“哦,是谁?”史密斯微微挑眉。
陆老太顿了顿,沉声道,“王见财。”
微微把这名字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史密斯的脸逐渐变得冷肃、凝重起来,“他来找你干什么?”
此时,他的声音‘露’着一股子冰冷,笑容止于眉梢,此时浮现的是一种厌恶与狠厉。
陆老太狐疑地盯了史密斯一眼,接着问道,“当年你怎么和他说的?”
两人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了,当年事情发生后,陆老太不宜出‘门’,也没有让其他陆家人知道这其中的事,便偷偷上了当时在国内的史密斯。
说起史密斯这人,陆老太还是放心的,毕竟这人当年对她有救命之恩,两人也相识的时间很长,相处默契,只是史密斯爱旅游,常年漂泊在外,就连身为英国人的他也很少回到自己的国家去,前一阵子在南极,说不定下个月就去了撒哈拉,所以行踪十分飘忽不定。
好在那时候史密斯是在国内的,所以,陆老太把这事全权委托给了史密斯。
“当年我给了他封口费,让他守口如瓶节外生枝。”史密斯简单的说了一些。
陆老太又问,“他没再说什么了?”
“没有,他拿着钱便走了。”史密斯很清楚地回忆。
陆老太生气地揪着被子,“这个贪得无厌的小人!现在居然还敢出现。”
“怎么可能当时他拿着钱不是走了吗?”史密斯不解道。
“放屁!这个小人后来不仅又问我拿了一笔钱,现在又出现在了陆相思面前!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陆老太十分生气,揪着被子的手指咯咯作响。
史密斯忽然站起来,原本身材高大的他此刻身上笼罩着一层‘阴’森,”说,你想让我怎么做?”
他直接说道,也十分清楚陆老太把他叫来家里的目的也并未和他说事这么简单,依照多年的了解,陆老太定是有了打算,而他从来都乐意做她的执行人。
陆老太的声音如鬼如魅,脸颊‘抽’动的极其恐怖,她捏着手指道,“听说,他生病了,还是心脏病,你是医生,如果心脏病病发....”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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