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的死死的,生怕让人见到她如此落魄的样子。
咖啡‘色’的马克杯在地毯上滚了一遭,落在了桌脚处,陆相宜的长发遮去了她静如死水的眸子。
直到再度把长发掀开,这双往日坚强的眸子里此时已是蓄满了泪水。
同事们说的话她没有听全,就在听见那两句,“安特助有‘女’朋友。”“我亲眼看见的,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便失魂落魄得走了。
她的确像是失了魂,安言勾走了她的魂从来没有还给她。
她闷闷哭了一阵,咸涩的泪水有不少顺着她的嘴角里留了进去。
抹干眼泪,她自嘲得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心中暗暗唾弃这样的自己,“陆相宜,你哭什么!你是‘女’王,不能低头!哭,是软弱无用之人才有的行为!”
她一遍又一遍告诫着自己,不能哭,就算再苦也要把一切往肚子里咽,这是自己种下的种子,无论发芽成多么苦涩难耐,甚至是剧毒无比,她也要坚强的把它接受。
于是,陆相宜笑了,眼角勾出那曾与陆老太相似的神情,那种‘女’强人纵使面对困境也依然不低头的倔强。她去休息室洗了一把脸,重新上了妆,她用浓浓的装束掩盖去自己原本的样子,看着镜中那个‘唇’红齿白,眼神凌厉的‘女’人,就像是在看另外一个人一般,陌生的让她脸上再也没有任何表情。
从休息室出来后,安言已经靠在她的办公桌上。他双手向后撑着陆相宜的桌子,一双温柔的眸子在陆相宜推‘门’而出时‘蒙’上了一层疏远的冰冷。
他的身后也就是陆相思办公桌的正中间有一个三层高的外卖盒,是用复古牛皮纸袋包裹的,一旁还有一杯新鲜的柠檬水。
“你怎么在这?”陆相宜还未注意到外卖盒,光是看着安言,自己好不容易树起来的心墙又开始落灰。
安言一副悠哉样,转过身去拎过纸袋,“听秘书说你还没吃午饭,我顺便帮你带回来了。”
“你在外面吃的?”不知怎么的,陆相宜忽然问。
她的眼角有轻微的一颤,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倒是安言没有一丁点不自然,自顾走到对面的茶几上,把打包盒一层一层拿了出来。
他回头见陆相宜依旧站在那,‘挺’着脊背像一枚钉子扎在地上一动不动,忍不住问,“怎么了?有问题吗?”
其实安言很少对陆相宜这样说话,两人十几年的默契早在彼此间一个眼神的跳动就能展现的淋漓尽致。
陆相宜迈步,隐没在‘唇’后的牙齿紧紧咬着,在看见整齐码在桌上的菜后,她又愣了,“你怎么去了黄浦会?”
位于外滩三号的黄浦会是一家融合了中国传统和简短创新的中国式餐厅,红漆金漆相间,老式皮革座椅,彩‘色’绚烂的玻璃板,尽数勾起了食客们对这座城市在那个年代的遥遥追忆。
也是陆相宜常去的餐厅,这一点,安言是向来熟知的。
此时安言正帮她拿出筷子,状似无意间忽然停了下来,他沉默了会,看着她的眼深邃得‘摸’不到边际,“中午和人约在那里。”
“哦。”陆相宜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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