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辰的手搂得紧了些,他的下巴就抵在陆相思的发顶,说话时,有一股热情从她的头顶直灌而下。
只听男人叹了口气,“明明是你把我吃了不认账,为什么反倒是我错了?”
陆相思盯着慕以辰‘胸’前的纽扣,听着他的话后,隔着衬衫往他‘胸’口张嘴就咬。
“别‘乱’冤枉人!”她狠狠道。
慕以辰吃痛似得龇了声,大手使坏在陆相思腰间一捏。
力道不重,但足以惹来陆相思轻颤,两人虽在一起不久,在经过昨夜,慕以辰已然知道哪里是陆相思的敏感。
果然陆相思咬着‘唇’,眼泪汪汪的,声音娇媚了许多,“你想干嘛?”
先前的厮磨使得陆相思的嘴‘唇’就像是熟透的樱桃,散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幽幽的清香使得男人心下一动,几个小时后,那股熟悉的*顿时油然而生。
“想干你。”慕以辰在她耳边低‘吟’,见陆相思像受惊的小受挣扎‘乱’动,又一手压着她的‘臀’部,“在‘乱’动我就真的在这要了你!”
陆相思瞪大双眼,眼眶有些湿润,一脸惹人怜爱的表情。
这样子,更是让慕以辰‘欲’罢不能,索‘性’他把怀中‘女’人的头压在自己‘胸’前,迫使自己看不见,又狠狠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强忍着胀痛把*压了下去。
陆相思听着男人急促的心跳,一动也不敢动。
很快,慕以辰心跳恢复了正常,他嗓音有些沙哑,搂着陆相思状似无奈,“亲爱的,我昨天喝醉了,可你还是清醒的,所以发生了什么你最清楚。”
陆相思身子一僵。
可接着又听他说道,“虽然我喝醉了,但我还有感觉,也知道和我一起的‘女’人是谁,所以你从哪里知道我对你始‘乱’终弃?”
他的声音状似无奈,惹得陆相思有些心悸。
“你说要直接把我送回去,这不是始‘乱’终弃是什么?”陆相思忽然抬头,委屈道。
慕以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想送你回去是因为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酒店,公司忽然有急事需要处理,把你一个人扔在这我不放心。”
“那你不早说。”陆相思揪着他的纽扣狠狠戳着慕以辰的‘胸’膛。
“对对对,是我没早说,我怎么知道你就这么一根筋,硬是把我的话误会了。”他无奈地笑。
陆相思噘嘴,“每个人不就是一根筋。”
慕以辰紧跟着又在他耳畔轻叹一口气,“两年前我要了你,这是我能想到最直接的方法,我以为只有要了你你就能乖乖待在我身边,但是你居然逃走了。所以,你觉得,两年后我还会再让你逃走吗?”
“我...”陆相思语塞,两年前那情况,谁能猜到他的心思。
说到这,慕以辰重重地打了陆相思的屁股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我说的这样直白,你居然还在犹豫!你说,你是不是欠收拾?”见陆相思犹豫,慕以辰狠狠咬着牙。
陆相思一呼痛,一张小脸吓得皱成了核桃,害怕男人再偷袭一下,便赶忙解释,“我当时哪能想到这一层啊,你翻脸别翻书还快。”
从陆相思的话中,慕以辰真真切切地感到陆相思当时的害怕,这个‘女’子脆弱起来堪比一张纸,可是,笨起来,却又像是顽石。
他苦笑,“谁让你跑的比兔子还快,我就接了一个电话,你就跑得不见人影了。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前台只跟我说你上了一辆出租车,后来我想过打你电话,可是你手机关机了。”
“我在电梯‘门’口等了你好久,最后气不过从楼梯下去的。”陆相思敛眸低声说道。
陆相思手机在路上就已经没了电,等在医院时才开机,她又忽然想起来,“我的手机以前摔过,好像,那时候就程序出错了。”
她当时太着急,压根没有记起这件事,只是觉得慕以辰从头到尾都没有记起她。
“所以,你的手机我真该把它扔掉,放在你身上有什么用?又是没电,下次万一真的出了事,你让我怎么...”
忽然他的‘唇’角一软,鼻间有‘女’人的清香拂过,陆相思快的像一阵风,在他嘴角蜻蜓点水一下就离开了。
“不会有下次了,真的,我保证。”陆相思抬眸,柔光浮动,是充盈着爱意的双眼。
慕以辰笑了,“小骗子,我才不信你。”他想了想,总觉得得帮陆相思换一个手机,嗯,这个破手机得换掉才好。
他不想经历找不到她的日子,前几个小时他都压着一股怒气不要命地工作,不仅把自己当成了机器,也把各个部‘门’的高层奴役了个便,大家怨声载道,可这依然没有减轻陆相思的影子在他脑子里占据的分量。
好在,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她想起了他,这让她心中有一股小小的自豪。
也甚至,不顾刚开了一半的会议,拿了车钥匙便拔‘腿’就走。
如今,看见小‘女’人在他耳边信誓旦旦保证的样子,他终于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是不同于任何时候的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
当他站在了金钱、权力的制高点,他就已经发现,他的生命中这些已不是最重要,如今最重要的也只有她了。
慕以辰的眼含着爱意的柔‘波’,让陆相思顿发羞稔,他的眼如一道光,想要把陆相思生吞活剥似得赤luo。
陆相思忙抬手遮住他的眼,娇嗔,“你别看我,羞死了。”
慕以辰呵呵一笑,整个人已从驾驶座跨到了副座,他把陆相思抱在身上,就像抱着一个娃娃一般,盖在他眼睛上的手很小巧,轻而易举地就被他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
“傻瓜,我不看你你想我看着谁。”
陆相思敛着眸一脸羞涩。
“你还记得当时你在我耳边说过的那句话吗?”慕以辰忽然掰直陆相思的身子,认真道。
陆相思怔怔点头,她怎么会忘记,怎么可能忘记,这是当他们两人都到达顶点时,她心里最由衷也是最想说的一句话。
我爱你。
慕以辰捧着陆相思的脸,一字一句说的无比清晰直白,“这三个字既然你说出口了,那么我也就当真了,你不能反悔,我认真了,所以你也必须认真。”
“哪有这么霸道的呀?”陆相思被说得面红耳赤。
慕以辰趁机捏了把陆相思的腮帮子,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你以为我说的是假话?”
“‘床’上说过的话不就是听听罢了吗?”陆相思随口一说,接着脸颊一疼。
便见男人黑眸深邃,沉黑了许多,“你这是想反悔?”
陆相思脸颊滚烫滚烫,不说疼,光是慕以辰这种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再教训一顿的目光,就让她想挖一个‘洞’钻下去,她缩着脖子,声音越说越小,“谁想反悔了。”
“你呀,小孩子脾气。”慕以辰看她那副胆小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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