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壁接触到了柔软的山峰,便只觉呼吸急促,慕以辰低下头,在陆相思耳边暧昧低语,“说,你还跑不跑了。”
陆相思再倔强,也会有屈从的时候,比如,现在。
随着男人逐渐下压的‘胸’膛,陆相思就像是呼吸堵塞似的不畅,他每近一段距离,她便更紧张一份。而当慕以辰低头在她耳边说话时!缓缓低沉的声音无疑聒噪着陆相思的耳膜。
耳边像是有蜜蜂似得嗡嗡直叫,陆相思烦躁不堪,同时,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她双手推阻,一口伶牙俐齿无奈现在变得贫乏,“你,你快走开!”
慕以辰耐心十足,执着重复,“只要你不跑。”
话音刚落,陆相思立刻抢断,一张脸都熟透了。
“我,我,我不跑还不行吗?你重死了,快走开,走开!”说罢手又用尽了几分。
见陆相思这样嫌弃的模样,慕以辰恨恨咬牙,“恨不得压死你,不听话的丫头!”
说着,‘胸’膛便撤离了几分,而仅仅只是几分,并未做到陆相思口中的走开。
陆相思回以怒视,“你怎么还不走开,想欺负良家‘妇’‘女’?”
陆相思身上穿的是慕以辰的睡衣,又薄又大,透过薄薄的布料,两人几乎都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因为折腾了一阵,陆相思领口微敞,‘精’致奥凸的锁骨被男人完全纳入眼中,再往下,便是那盛开娇蕊的峰峦了。
紧跟着,下腹有阵熟悉的感觉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抑住呼吸,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
直到,男人呼吸平稳了,可陆相思却‘混’‘乱’了。
此时她‘胸’腔内一阵怒火,这男人说话不算话,还要不要脸了?
哎,等等,他在看哪?
陆相思只觉得慕以辰目光炙热,一直盯着她,有些,不怀好意。
她顺着慕以辰的目光看着自己身上,领口,‘胸’口。
“‘色’狼!你看什么看!”陆相思忽然大叫,一手遮住了慕以辰的眼睛,一手捂住了自己那个异常的地方。
陆相思在生理期时总会有些令她苦恼的生理反应,比如腹胀,又比如,凶胀。
陆相思一张脸红的已经不能再红,镶嵌在眼眶中的黑珍珠此时有些闪烁。
她好想哭啊,怎么会这么囧的事情都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眼前一片细腻的触感传来,就算眼前是黑暗的,慕以辰也不急着把手拿开。
两人一个动作僵持了许久,陆相思承认她现在是心猿意马了,但愿这男人不要戳破她的窘行。
“你打算遮着我的眼睛到什么时候?”冷不丁,慕以辰戏谑的嗓音打破了这弥漫已久的尴尬。
陆相思蓦地收回手,“你要是不看我,我能一直遮着你吗?”
客厅内两人在沙发上重叠的身影像极了一对恩爱的恋人,只可惜,男人悠哉浅笑,而‘女’人,却慌‘乱’无措。
此时,她也一定没有注意到,横在她两侧男人的手臂,肌‘肉’已经崩成了石块。
慕以辰对自己的身材很是重视,无论是在老洋房还是在这栋公寓,都专‘门’建有供他锻炼的场所。
撑着手臂就好比在做俯卧撑,只是顶着重力不动而已。
不累是假的,但慕以辰也不想就此把‘女’人放走。
“这里就只有我和你,我不看你看谁?”慕以辰说了句大实话。
陆相思抱着‘胸’,神经紧绷,但仍掩饰不了她的窘态,“你,你不会看边上啊!”
话虽如此,陆相思也觉得,两人胶着在这,说话不正视对方的眼睛也是件没有礼貌的事。
但是,现在说礼貌有用?
慕以辰身子往后退了几分,撑在陆相思腰际的手臂转而撑在了她的耳侧,这会儿,两人的距离又更加近了。
他低头,眼眸中的深邃就向外边抹不开的浓重夜‘色’,亦闪着些繁星的光亮。
“你这么美,我想看着你。”说着,又在陆相思耳边又轻声说,“你身上好香。”
陆相思脸‘色’一怔,倏地,变成了炸‘毛’的刺猬,不停推搡着男人,“你!‘色’狼,你给我走开!”
恨不得把男人一脚踹下去,可刚抬起来,膝盖就触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件。
也就在这一秒,慕以辰闷哼一声,面‘露’痛‘色’,“你别‘乱’动,这可事关你以后的‘性’,福。”
“‘混’蛋!”
陆相思在那日之后再一次感受到了男人原始雄壮的力量,但那日是调皮,而这次,却恼羞成怒了。
这男人真是衣冠禽、兽啊!
满脑子什么颜‘色’思想!
要放在‘毛’爷爷那时候,早抓进去改造了。
谁知,慕以辰见到陆相思张牙舞爪的模样,脸上笑开了‘花’。
他打趣道,“你除了‘色’狼和‘混’蛋,还会说什么?”
“我——”陆相思被噎了一句,下一秒就读懂了男人口中的嘲笑,骂道,“王八蛋!”
“啧啧啧,要是你凶巴巴的样子传出去多不好。那些支持你爱慕你的粉丝指不定被吓掉一双眼睛,所以,相思,你还是温柔点好。”慕以辰真诚道。
“谁让你叫我相思的!”
“那叫你思思好不好?”
“不好!”
“那叫你什么?”
慕以辰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流氓痞样,蔫坏蔫坏的。
陆相思气竭,“滚开,我跟你没这么熟!”
慕以辰收敛了痞气,又笑得十分正经,嗓音不疾不徐,“都亲过都抱过还不熟?”
陆相思瞪眼,能不能不提这茬?
但陆相思越气,慕以辰便越得意,在陆相思面前,他就像是另外个人似得,再也不沉闷,整个人变得活泼了起来。
“你能不能不提这个啊!”陆相思恳求。
慕以辰摇摇头,更是一本正经,“都亲上了、抱上了,还害羞干什么?”
你大爷,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厚脸皮?
在陆相思眼中,慕以辰脸上就是一堵厚厚的城墙,无坚不摧。
“那是你强迫我的!”陆相思诡辩。
慕以辰黑眸便又暗了几分,“那刚刚呢?”
陆相思眼底极快得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被她极好掩饰,“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只要他说什么她抵死也不承认,这样慕以辰也没办法了吧?陆相思暗暗地想。
慕以辰眸光一闪,哼笑,“这个时代就是太尊重‘女’‘性’,以至于‘女’‘色’狼都不用被刑拘的。”
陆相思一僵,“什么‘女’‘色’狼。”
慕以辰继续道,“你对我又‘摸’又抱又亲的还不是‘女’‘色’狼?要我说,我现在就该报案,把你丢出去!”
“你!”
陆相思一口气没提上来,这人,果然是要秋后算账!
“我什么,你‘摸’了我也就算了,抱了我也算了,就当我吃亏好了。”慕以辰嬉皮笑脸,忽然又正‘色’,变脸之速度堪比变脸谱,“不过,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亲我?”
这句话很熟悉,熟悉到只要把时间倒退几个小时便能想起。
当慕以辰强‘吻’陆相思时,陆相思也这么问过,“你为什么‘吻’我?”
但陆相思那时还未喝醉,记得清楚,她没有要到一个答案,却认清了自己的情感。
可是,认清了又有什么用呢?
这注定只是一段暧昧而已,没有结果,甚至会遍体鳞伤。
就像杨丞琳唱的那样: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找不到相爱的证据;
何时该前进何时该放弃,
连拥抱都没有勇气。
只能陪你到这里,
毕竟有些事不可以,
超过了友情还得不到爱情。
世界上没有一对真心爱人是分了手也能成为朋友,也没有一人不想得到爱情。
陆相思只是个平凡人而已,她也有自己的情感。
这是,这份情感注定只能成为泡沫,在最美的时候,消失殆尽。
陆相思眼底痛‘色’越加明显,她地面逐渐暗去的月光,便知道,新的一天即将来了。她甚至奢望,如果永远不天亮就好了,那么她也就不必把这份情感再掩饰起来。
慕以辰并未对陆相思感同身受,以为她不说话只是逃避。
但感情这种事,总有人会站在原地,那么另一个人就理应迈步。
额头被撒‘乱’的发丝覆盖,慕以辰抬起手,温柔地替陆相思整理起发丝,一根一根,仔仔细细。
末了,他叹了口气,无奈却又爱怜,“让你说实话怎么就这么难呢?要是我没醒来的话,你是不是就打算跑回房间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陆相思愣愣点头,其实她就是一只蜗牛,遇见外力,就只会逃避,不想面对现实的蜗牛。
慕以辰抚‘摸’着陆相思的发丝,忽然道,“相思,跟我在一起吧。”
忽然,嗡的一声,慕以辰忽如其来的一句话像是蜜蜂归巢时的那种嗡鸣,震‘荡’了陆相思的耳膜。
她没听错吧?
“你说什么?”陆相思害怕自己听错。
但又想,这个男人怎么敢?他明明......
两人以如此暧昧的姿势贴在一起,但谁也不敢大口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把可以营造的氛围打的消失殆尽。
慕以辰脸又压下了几分,在陆相思额头上落下一枚亲‘吻’,‘吻’并未停止,沿着纤细高蜓的鼻梁一直落在的嘴‘唇’上。
陆相思轻颤,他在做什么......
慌‘乱’浮于陆相思皎白的脸上,深怕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就在她死命推距时,男人却倏然一笑。
陆相思瞪大眼睛,看清了男人揶揄十足的表情。
他原来不是......陆相思松了口气。
‘唇’瓣间是彼此的味道,慕以辰凝着陆相思一会紧张一会放松的脸,忽然霸气宣爱,“跟我在一起,做我的‘女’人。”
陆相思先是一愣,后却笑出了声,不是觉得好笑,更是有些气愤。
“叔叔我们不约!”
对于一声‘叔叔’,慕以辰愤愤咬了牙,他正当盛年,怎么能叫叔叔?
而陆相思却想的是,她理应当拒绝不是吗?况且,慕以辰根本没资格说这句话。
一点资格都没有。
就算抱了他亲了他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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