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酒尽数喝光。紧接着又伸手拿过酒瓶。
“来来来,喝酒。”秦楚靳祖辈是北方人,北方人生‘性’豪爽,因此他成为了两人中不拘小节的那一个。
他把酒瓶伸向慕以辰,却被阻止,慕以辰问,“你能喝?”
喝酒对于男人来说从来都是嫌少不愁多的,但秦楚靳不是,他并非滴酒不沾,但却是浅尝辄止。
作为一名医生,保持清醒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多年来,秦楚靳不与烟酒为伍也是为了防止突发事件的产生。
秦楚靳挑眉,一抹暗光流连于他高蜓的鼻梁,狭长的眸子尽显笑意。
“今晚不用。”
“不用回家陪宁宁吗?”
秦楚靳接着摇头,作为单亲父亲,他从未手忙脚‘乱’。
“宁宁今晚在我妈那里。”
慕以辰轻挑‘唇’角,“你也该给孩子找个妈妈了。家庭和睦决定了孩子的将来。”
秦楚靳靠在沙发背,一天出诊现在也是疲累。儿子年幼丧母,他何尝不知孩子需要一位母亲,但他身边的‘女’人无疑都看重他的家世,对他的儿子也并非出自内心。
这是他不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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