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事,你就把孩子往死里打?”
勇理直气壮,头也不抬地说:“做错了事,就应该被打!”
一次,她不在,没想到勇为了一点小事,竟将强子吊起来打,烫强子的皮肤,发出吱吱的灼烧声,任凭强子痛得大喊大叫,他脸上竟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对待强子犯的小错,他或者用烟头烫他,或者不给他饭吃,或者让他罚站几个小时。
她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生活下去,他对待他们,日益暴戾而残忍,没有任何规律可自循,在酒吧里,她日日夜夜担心着强子,她承受着别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她自己可以忍耐,以前考虑到强子还需要人照顾,只要不侵犯到强子,她都能忍耐下来,可是现在,他的暴戾已经危及强子,影响到孩子的事,就必须解决,于是她向他提出分手。
“我们还是分手吧。”馨说。
面对她的要求,他又会马上后悔地请求她的原谅,痛哭流涕地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使用暴力,脸上,有孩子般的纯真,说是因为她的太出色,使得他有种自卑感,要她给他一段时间改过,面对他的请求,她又一次心软。
其实,在内心深处,她在等待他的妥协,与他分手,离开他,她无法与他同床共枕,更不可能为他生儿育女,每次风暴袭来,她没有准备,总是战战兢兢地吃紧急避孕药,一想到为他生孩子,她就不寒而栗,她只有在体内放节育环。可是,她再小心翼翼,深思熟虑,也无法再与暴戾的他共同生活下去,尤其是半夜醒来,看着身边这个酣睡着的男人,她感到陌生得令她窒息,她不敢离开床,更不敢去看凌晨窗外的景色和沉浸在睡眠中的城市,因为她知道,如果惊醒了他,又不知会暴发什么战争,她只有远远地望着窗户,隐约看到远方天空泛出的白光。对于他,她已是心灰意冷,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随便的一点错误便会招来一顿毒打,可是现实却如此真实地将她重重包裹,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存折已经被取得光光的,本想求他留一些给强子,想想还是算了,就算哀求,也没有任何用处,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家里值钱的家具和电器全被他偷偷拿去卖掉了,新的一些必备的家俱,都是馨向酒吧经理借钱添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