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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为了一点小事,勇甩了强子一巴掌,强子无辜地望着勇冷酷的脸,很快不服气地低头,嘴巴动着,却没有发出声来,勇愤怒地骂道:“你嘴里在嘀咕些什么?”强子不理他,嘴里依然边动着边快速地跑开。
馨只好对强子说:“你要听话,强子,只有听话,叔叔才不会生气,肯收留你、让你留在妈妈的身边,妈妈才不会受气,你是妈妈唯一的精神寄托。”
勇有时自顾自地忙自己的事,对她视而不见,有时对她呼来喝去地让她侍候他,他不再打工,有时出去享乐,有时在家打游戏。对于这一切,馨感到麻木,因而她学会了喝酒,借用酒精来麻醉自己,酒吧向歌手提供免费的酒水,她在酒吧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却依然无法喝醉,头脑越来越清醒,不想入睡。渐渐地,酒精毒化了她的头脑,在他面前,她似乎只是一个木偶,是一个没有生命、没有感情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伺侯他,可是,这样一个极有控制欲的男人依然辱骂她:“别整天摆着一副苦瓜脸!”
她痛楚地对自己说:“真希望他能上进一点,没想到他是个只顾享乐的人,如此不尊重我。”
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是沉迷于浮世风尘中的一个浪子,他没有家的概念,也许,只是把她当作一个舒服的沙发而已,有空就回来坐坐,现在,她提起他就一阵心寒,但为了强子,她只能忍耐。
她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理由这样折磨她,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他本质上就是这样的,以折磨人为乐趣,对她的过去,他心存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