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闹闹一边抽噎一边掉泪,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打从心底里疼惜。闹闹所说的哥哥当然就是指的文焱。
方惋轻轻地亲着闹闹的额头,哽咽着说:“闹闹……不是哥哥的错,他有保护姐姐,他已经做得很好了。这只是个意外嘛,没事的,姐姐过不了多久就会看见,闹闹不要伤心……”
“真的吗?呜呜……真的很快就能看见吗?”闹闹红肿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方惋,小孩子很脆弱,需要大人多给一点信心和希望。
方惋心里酸胀得要命,闹闹这么心疼她,可她现在躺在病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闹闹乖,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呢?没有吧……相信姐姐,很快……很快我就会好的。”方惋这话即是在对闹闹说,也是在对方奇山说,更是在对她自己说。
方奇山忍不住眼眶泛红,背过头去暗暗抹泪。闹闹好哄,可方奇山是几十岁的人了,他很清楚,除非是方惋的运气特别好,能在短时间之内复明,否则,到底要得到什么时候,就连医生都不敢下断言。每个关心方惋的人都只能在心底存着一份希望和祈祷。
这姐弟俩渐渐止住了哭声,病房里清静了一些。方惋和方奇山在交谈着,大约十多分钟的时间,文焱才从外边进来,手里提着一些东西,是他从家里给方惋带来的。
文焱很礼貌地跟方奇山打招呼,一个是女婿,一个是岳父,虽然那天在手术室外方奇山气急之下打了文焱一巴掌,并且还责怪了他,但是文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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