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以后上了法庭就说鹏宇是误杀,行吗?哥!”
文萱也真敢想,连收买证人做假口供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文焱还没开口说话,只听得文治平猛地一拍桌子——“混账!文萱你是想把老子气死啊!”
文治平怒发冲冠,整个人因为太激动而显得有点站立不稳,邱淑娴见状赶紧上来扶住,一个劲地跟文萱打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文治平的呼吸有点喘,脸色发青,指着文萱,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内心的痛苦无以复加,沉痛地说道:“我文治平一生清明,从未做过没良心的事,你是我的女儿,你竟敢当着我的面让你哥哥徇私枉法,还想收买证人翻供!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你是要把你哥这辈子都毁了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没去北京之前还是好好的一个丫头,现在却变得是非不分,你凭什么以为我们文家可以一手遮天?就凭你老子我以前是首长吗?就凭你外公是新联的董事长吗?在你眼里,法律是什么?是非黑白是什么?你在北京那几年究竟都跟什么人混在一起,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知道赵鹏宇杀人,你还包庇他?是谁给了你权力说刚才那些话?你如果再不清醒,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文治平狠狠一耳光扇在文萱脸上,用了极大的力道,扇得她眼冒金星,几乎当场晕倒。
“治平别动手啊!”邱淑娴焦急地拉住老伴儿,生怕他又上去了。
外婆心软,连忙将文萱护在身后,一张满布皱纹的脸上尽是悲恸:“治平啊……文萱已经够可怜的了,你别再打她……”桌了开啊家。。
文治平虎目泛红,强忍着内心巨大的悲痛说:“就是因为我以前舍不得打她,我教得不好,所以她现在才变成这么个黑白不分的混账!都怪我……都怪我没有像对文焱那样严格要求她,没有硬逼着她去参军!如果她能待在部队而不是待在北京,她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你们看看,这还是我们大家都疼爱的文萱吗!”
“爸……”文焱心里发酸,扶着文治平的半边身子,心里难过极了。爸爸这么理解他,这份感动难以言表,但同时看到文萱,他也感到心痛。小时候那个乖巧懂事的妹妹,那么善良可爱,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方惋没有说话,方奇山坐在她左侧,父女俩对望一眼,无奈地叹息摇头。这种时候,想安慰谁都是徒劳的,语言是那么苍白无力,每个人的心痛都是不可消除的痕迹。
“妹妹,别再气爸爸了。杀人偿命,这是谁都不能亵渎的法理,从小爸爸就有教育我们做人的道理,难道你都不记得了?这些年你在北京是什么生活过来的,你都结交了些什么人,听闻了什么,才会让你的观念变得这么可怕?让你将爸爸的教诲全都忘得一干二净!”文焱眼底的墨色又深浓了几分,语气格外凝重。
文萱望望文焱,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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