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不会分神的,精力高度集中,可这几天他时不时会晃神……
“你躲有用吗!”文焱说着就抬手给了小欧一下,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的。
另一个年轻的声音说:“我已经跟试探过文焱,估计,这个人比较难搞,刑警队的人都说他脾气又臭又硬,刚正不阿,他啊,可以说是一个异类,连请他吃顿饭都难,想要诱他加入我们,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看仔细啦!”
别以为男人就不八卦,其实也都比女人好不到哪儿去。不过,有些人是纯粹八卦,其中具有不少虚假成分,并且会伤人,不过流言始终是会随着时间淡去的,但有种“八卦”却是具有更强更深的杀伤力。
“嗯?”
“如果BOSS要你做的事情都很容易,那就说明你对BOSS没有了利用价值。刚才那种丧气话,我不想再听到。不管文焱有多难拉拢,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他的弱点,总会有什么东西是他需要的,如果金钱不能打动他,那就给他送去女人,如果女人不能打动他,那就给他送去男人,如果男人不能打动他,那就给他送去字画古董,好酒好茶……呵呵,世间万物,我不信文焱没有他需要的某种东西,只要你能找到他需要什么,那你就抓住了他的软肋,成功了一半。你在警局里几乎每天上班都能见到他,有的是机会。”
文焱若有所思地抿着唇,好一会儿才说:“方家被盗的现场,以我们以往办案的经验来看,确实有些疑点。屋子里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如果是小偷想盗走值钱的东西,那为什么放在偏厅里的佛像却还在,那东西是纯金的,除非这小偷的眼力差到无下限了才会放过这么大块肥肉。很可能是小偷的目的不是为财,而丢的东西应该是林云芝不想让人知道的。不过现在林云芝已经主动销案,不予追究,我们只是凭着经验和直觉来判断案子有蹊跷,那是不够的,我们没有证据说明那案子到底哪里不对劲,既然失主都想息事宁人,我们也只能任由她了。”
“方奇山,你别再跟个女人似的唧唧歪歪行吗?我的事,不用你管!”林云芝指着方奇山的鼻子骂,之前还骂了许多难听的话。
方奇山给她气得浑身发抖,怒视着眼前这嚣张跋扈的女人:“你以为我喜欢过问你的事吗?我是不想眼睁睁看着这个家被毁!我跟你,怎样都无所谓,但是我要为闹闹着想,你也是闹闹的母亲,难道你就不为儿子想想吗?你以为纸能包得住火吗?以前你没丢那个东西,也许你还能再撑一撑,现在,你丢了什么东西,让你吃不下睡不着?我不是傻子,我知道那一定是能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的东西,是可以摧毁整个香域集团的罪证!”
方奇山的一顿怒吼,让林云芝呆了一呆,神情微微一愣,随即越发火冒三丈,猛地抓住方奇山的衣服使劲撕扯:“你神经病!你敢这么说我!我要跟你离婚,我要离婚!”(今天传了一万六更新,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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