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这样过,是嫉妒吗?
大约有一百四十平米左右,客厅宽敞,通风好,一排落地窗连着阳台的门,想必白天采光也好。装潢是启用蓝灰的主色调,简约大气又时尚,摆设简单但不粗糙,无论是沙发茶几还是餐桌,甚至是墙壁上小小的装饰画,都跟装修的格调十分搭配,可见主人在这上边还是下了些功夫的。这是一个格调温馨的家,虽然沙发上有些许凌乱,但不影响整体的感觉。
不知道怎样安放自己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方惋使劲抓头皮,抓到疼也没察觉,她的心早就不在这里,还留在医院没捡回来呢。苏振轩确实是个很有耐心的听众,全程都没表现出半点浮躁,也没有随意插话,等到方惋说完了感觉口干,猛灌了几口酒,苏振轩这才缓缓伸出手,轻轻碰着她的啤酒罐,柔声说:“你慢点喝,小心呛到。”
咕噜咕噜灌下两口啤酒,方惋蓦地问了一句:“苏振轩,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温热的水从头淋遍全身,方惋洗得特别仔细,反反复复地洗了好几次,但还是好像能闻到生鸡蛋的那股味道,方惋知道这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不仅如此,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要再吃鸡蛋,连看都不想看到!
站在阳台上的苏振轩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心里暗赞方惋的绝佳的气质,即使只是穿着卡通睡衣也能这么具有半熟女的风韵,还透着淡淡的清雅,说不出的赏心悦目,越看越想看……
在文焱心里,她算什么?是不是她被人扔鸡蛋的事比不过那女人受伤的惨状,所以文焱才会先丢下方惋,只是因为她不够惨么?
对呃,方惋也想起苏振轩是有开车的,既然这样,她就自己喝。
方惋心中豁然开朗,感激地看着苏振轩:“看不出来,法证部的高级化验师还能兼职心理导师?”
方惋慵懒的声音喊出他的名字,莫名的,苏振轩心头颤了一颤,神色却是毫无异样,摆出“听筒”的架势。
苏振轩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还不走,或许是见方惋情绪不对劲,他有点担心,又或许……他感觉方惋需要一个人聆听她心里的苦怨。
只是,苏振轩显然高兴得太早了……
“方惋,这次的事,你受了冤枉,你打算怎么做?会向媒体说清楚杜伊航的事吗?只有这样你才能消除那些人的误解。”苏振轩眉宇间隐含着一抹疼惜,他也为方惋感到不值。>
方惋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忽颤忽颤的,小巧的唇边泛起苦笑:“我的打算是……现实的力量是残酷的,而我一己之力是渺小的,我根本就不该奢望能改变什么,众人皆醉我独醒,这种悲哀,我不想再承受,从今天起,我不再做私家侦探了。什么正义公理,是非黑白,通通与我无关,我只要做一个自私地为自己活着的女人,这就够了。”址今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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