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为了阻止‘奶’‘奶’进去,找的借口,他冲‘奶’‘奶’笑了下,而后将目光落在白芷晴的脸上。
这时,白芷晴抓着黎老太的胳膊晃了晃,笑着说,“‘奶’‘奶’,那份惊喜就是你呀,雨菲姐不是十几年没见‘奶’‘奶’了吗?‘奶’‘奶’对她而言,就是惊喜。”
说着,她就将目光移上黎建国的脸,戏谑的开口,“叔叔,您说对吗?”
她这种自我卖‘弄’小聪明的话,是黎建国不曾想到的,她害怕黎建国质问,而故意将问题丢给他的行为,在黎建国看来真是太过无耻。
可当着黎绍卿跟黎老太的面,他压抑着他心里狂躁的情愫,依旧保持着一贯的谦和模样,附和道,“是惊喜,她说的一点也不差。”
闻言,黎老太高兴的合不拢嘴,“走,赶快进去吧。”她提议到。
别墅内,染了风寒闹腾了一夜的黎雨菲,服了‘药’刚睡下,黎建国的妻子黎二夫人,正嘱咐着‘女’佣什么。
看见黎老太跟黎绍卿一些人进来,停下了说话声,她刚要开口说什么,黎老太示意不让她说,不想打扰到睡着的黎雨菲。
黎老太走进来,目光直视着‘床’上,盖在被子下面隆起的人儿,每走一步,心里沉重十分。
十七年前,黎建国带她离开时,就说过,一天不医治好她的病,一天不带她回来,现在她安全的回来了,说明她的病应该医治好了吧?
黎绍卿尾随过来,他一直扶着黎老太,护在她一边,生怕姐姐会伤害到她。
黎雨菲刚睡着,朦胧间突然听到细碎的脚步声,倏然睁开眼睛,十几年来独自生活的她,自我保护意识超强。
她背对着‘门’,清楚的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自己,她目光微敛,做出一副假寐的状态,掖在薄被下面的手,早已握成了拳。
她根本没有抑郁,伪装了十七年的抑郁,无非就是为了‘奶’‘奶’跟弟弟,再次,重新回来,住在这间充满黑暗记忆的房子里,她的整个心都很不好。
她知道‘阴’险‘奸’诈的黎建国,在外人面前一直以慈父的姿态出现,让他妻子来照顾她,无非就是想要掌控她,监视她,这些年来,她一直默默承受着,他强势注入她体内的那些‘药’物,无论身体多么抗议,身体多么难受,她都默默的承受着,无非就是寻找契机跟他反抗。
此刻,听到窸窣的脚步声,她知道,一定是他过来了,所以,在黎老太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时,她想蛰伏的小兽一般,倏然张开双眼,警觉‘性’的将她的手腕攥住。
“啊……”
黎老太被孙‘女’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住。
黎绍卿也有点被姐姐的举动吓住,他赶快攥住姐姐的手腕,一双暗藏担心的目光,直视着黎雨菲那双充满恐惧的眼,他的手使劲将黎雨菲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掰开。
“姐,松开,这是‘奶’‘奶’,她不是坏人。”
他知道身患抑郁的姐姐,常年受心情的影响,除了自杀,还会怕生,会将那些出现在她眼中陌生的面孔,会当做伤害她的坏人来对待。
上次,白芷晴的被她刺伤的教训,足够深刻,‘奶’‘奶’是最爱他们的亲人,他不允许她伤害她。
黎雨菲虽然十多年没见黎老太,可是,在她睁开眼时,第一眼就认出了‘奶’‘奶’,被黎绍卿攥着手腕时,她依旧保持着平常怕生的那种状态,尽量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来。
她翻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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