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惧寒。
沈绮罗娇笑一声:“别心急啊,铁矿之前种种,你难道不想知道。”
铁矿之前?
沈绮罗可不愿和她慢吞吞的细细想,她要给她一头闷‘棒’,打的她头昏眼‘花’。
“兵部尚书张骞那可是出了名的墙头草,左右摇摆,如果不是你巧舌如簧说服了他最疼爱的儿子下山,他也不会答应和我们合作。”
如果说疼痛可以分为十级,那么孟白云现在应该是十加一级,她不知道该哭该笑,只剩下苦涩。
好一局棋啊,步步算到,她却浑然不觉。
她那么信任鬼谷,视为知己,一心帮他救治他的病患,到头来,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设计,她无非是个巧舌如簧的说客。
“拉拢了张尚书,孟白云你可是功不可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孟白云淡淡一笑,约莫是痛极,反倒变得十分平静。
没想到这一闷棍,她没歇斯底里,反倒更冷静了下来。
沈绮罗并不认为,她一直都能如此淡定。
“比起张尚书之事,让威武镖局现任夫人欠了你一份情,你也算是帮了我们大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