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痛。
“我怎样了？我本来就是这样子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华白凝讥笑着，这样冷漠、这样轻佻的她，根本就不是那个华白凝了。
但暨景不相信，他不相信善良如她的华白凝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有什么误会或者……
“人是我杀的，连传言那个所谓的妖怪，也是我。”明白暨景心中的挣扎，与其以后才让他知道，还不如现在就由她来告诉他事实。
“难道你连亲眼所见也还不相信吗？我不再是那个华白凝了，你还真以为我会在原地等着你吗。”
华白凝说得决绝，耻笑着他，跟控诉着他对自己的忽略。不过华白凝只想他放开手，不要再纠缠了，这样的她早就不同了，她是众人皆知的妖怪，是他眼中的杀人魔。
他怎么能相信，眼前这个熟悉的人是他的徒弟，也是他的心底那个人，但现在她却说她变了，不再是那个等待着她归来的人了。
“小白，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暨景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心上压着一块大石头，怎么使劲拉，也拉不开。
“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告诉师父，我一定……”
暨景抓住她的双肩，就算掌下的人儿纤瘦，就算掌中的温度冰冷，暨景也想要知道，那是因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小白会变成这样。
“我本来就是这样，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是你一直都不知道而已。”华白凝打断他的话，他的诺言只会让她想起过往的失约，然后是不了了之。
拨开他的手，华白凝想要离他远一些，但是暨景却不肯。
“我现在已经是怪物了，你不是也知道吗？我嗜血，我会喝人的血，你知道的，不是吗。”伸手指着自己的脖子，华白凝在告诉他，他脖子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也告诉着他她嗜血的事实。
“你应该知道，如果我不喝他人的血，我就会死，你说我会不会杀人，你说……我是不是就是个妖怪！”华白凝的话是自嘲，嘲讽自己已经是个杀人犯了。
暨景皱眉，就算被拨开双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