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确。如果是另有其人的话,那这个人会是谁呢?邓菊茫然不知所措,心里除了痛,还是痛。
这难道是一个阴谋吗?是有人故意陷害她和杨才全吗?显然,每个问题邓菊都不敢否定。
许晓盼也被自己不经意间的推测惊住了,然后也是一阵抽泣,她说:“菊儿,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我们在海关工作,为了把工作做好,得罪了一些商人;这些一心为财的商人什么事做不出来?肯定是他们把我的菊儿害了,对不起,爸爸妈妈对不起你。”
邓千行突然重重的叹息一声,整个人好像突然年老了十几岁,他也卷缩在沙发上面,两眼茫茫然。
邓菊缓缓的坐直了身子,说:“妈妈,爸爸,这事一点也不怪你们,是我,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去勾引清风,就不会这样,绝对不会是这样。”
“什么?勾引?”许晓盼吃惊了,说:“傻菊儿,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们要起诉清风,我们要以强=奸罪起诉他,他害得我们去不了新西兰,害得你不能嫁给杨才全,我们要让他坐牢。”
听了这话,邓千行也立刻有了精神,他说:“对,我现在就联系律师……”
邓菊忽地站起身,说:“爸爸,不要,这事如果真的闹大了,我们还怎么在这里生活下去?”
邓千行‘哼’了一声,说:“这事就是不闹我们也没法在这里生活下去了;等清风被判进牢狱里,我们就搬到别的城市里去生活。国家之大,哪里容不得我们?”
在邓千行拿起手机正要拔打电话的时候,许晓盼急忙说:“千行,现在不是有一种影像合成技术吗?你想想,如果邓菊没有和清风同居,这就是别人的恶意陷害,我们告诉杨才全,这是别人恶意拆散他们的小伎俩。如果杨才全信以为真,如果杨才全真的爱邓菊,他们还是可以走到一起的。”
邓千行猛地抽上一口烟,紧皱的眉头就渐渐的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