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执法堂内,金袍皇埔转头盯住孔浩,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给我听好了,我与你们放逐之地的修士泾渭分明,你等前辈的行径令我不耻!”
末了再道:“我说这话只是为了我自己,亦是证明九州圣地没多少污秽小人,与你沧州弟子毫无干系!”
郎朗之声回荡不休,听得古神风终是缓了口气,双眼带着寒光,嘴里冷笑数声后,方道:“好个义正言辞,我们走着瞧。”言罢,一行八人搀扶着他齐齐向外走去。
忽地,一道淡笑声回响在众人心头:“这就走了吗,当我九州圣地没人,还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话落,一道虚幻的白衣人影不知何时落在殿宇中,正巧停在金袍皇埔的身旁。
见得此人,九州圣地的十名长老纷纷躬身行礼,皆是恭敬的说道:“我等拜见宗主。”
身在宗主边上的金袍皇埔,在长老还未行礼之时赶紧退到一边,待得听闻此话赶忙躬身施大礼。
愣住的诸葛青灵哪还记得这些,而孔浩并不是九州圣地的弟子,亦是纹丝不动,心中突自想到:“这狗屁宗主,事情解决了才现身,真他娘的混蛋。”
古神风抬头注视白衣男子,忽然神魂一痛,不敢再看,嘴里不咸不淡的回道:“宗主有何贵干。”
咻……
一股无形的波动击飞古神风,白衣宗主冷漠无情的说道:“二十枚金色令牌交了没,这等利息都不想给?”
话语若惊雷般震入古神风的胸中,那帅气的面皮一抖,尤为不甘的掏出九枚金色令牌,丢出后灰溜溜的离去。
宗主淡淡的说道:“告诉你爹,让他好好管教管教宗内修士,别到处丢人!”
随着神幽谷九人离去,殿宇内再次归于寂静,无人开口说话,十余双黑碌碌的眼睛盯着虚幻身影的白衣宗主,宗主望向皇埔说道:“好样的,九州圣地需要你这般善恶分明的修士,拿着。”
金袍皇埔接过金色令牌,赶忙躬身道谢,白衣宗主摆摆手,其后看向白衣老者,说道:“叫皇长老去面壁五十年,让他静静心。”
“是。”“是。”黑白两者躬身应道。
白衣宗主转过身,目光如电的注视着孔浩,令得孔浩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心知此人可能比裂天宗宗主还要强上几分。
“黑白,你们不该……”白衣宗主喃道,摇摇头,再道:“这位小友天资不错,却是被你二人害了!”
“我俩知错,希望宗主责罚。”黑白两位老者赶紧躬身拜道,心中暗骂自己白痴。
孔浩却是应道:“宗主前辈,不要怪两位长老,一切都是我只愿的。”说着,心中记得一事,此时正是个好机会,下意识的说道:“宗主前辈知道魂幡……”
‘宗’字还未吐出,白衣宗主刹那带走孔浩,两人再次浮现时候,已经站在九州圣地东方一座孤零零的山头。
一股股咸腥的海风迎面扑来,孔浩眯起眼睛打量四方,突自瞥见山脚处的小石山盘坐一道紫色俏影,正是郭霜。
白衣宗主问道:“有什么就说吧。”
孔浩想了想,心知九州圣地当如世人所说,乃是义正严明的宗门,便不再藏着捏着,开口道:“一位魂幡宗的前辈托付我,说他们的宗门受到不公的对待,只因不愿臣服仙域而遭到仙令的灭杀。”
“魂幡宗……”白衣宗主摇头叹息,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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