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中的金袍皇长老听得皇埔的言语,脑海浮出一道念头,开口说道:“你与他对比,若是赢了,老夫自放下对于沧州的偏见,若是输了,你们该当如何?”
陈志明大喝一声:“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方才孔浩已经和顾飞斗过,明明已经打赢,你们要是不服气可以再找金丹巅峰的修士来比,怎能仗势欺人!”
金丹弟子中登时安静下来,想想强横如顾飞也胜不了孔浩,他们的结果已然很明显,不过少时,一人喊道:“欺负人?既然想要我们放下对沧州的偏见,那便答应皇埔师兄!”
处于擂台中的金袍皇埔,嘴角的笑意不曾消失,在他眼里,不管结局如何,楚依依定会是手里逃不掉的物品!
他容不得别人染指,与孔浩拼斗只是想让沧州弟子明白,特别是令楚依依清楚,他们永远无法胜出,只能乖乖的来找他求情。
相比金袍皇埔的好算盘,孔浩突然开口说道:“比斗可以,但是我有个一要求。”金袍皇埔毫无异议,台上的长老也点头,再道:“只要流血便算输。”
“依你所言。”皇埔淡然回道,不管孔浩说的什么规则,都会毫不在意的回应,在他心里,打败孔浩与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陈志明听得孔浩的应答,赶紧着急的喊出:“孔浩,这事决定不能答应,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金丹弟子中一人回道:“叫什么……你以为人家都像你们那么没种?就算打不过他起码敢出手!”
比斗还未开始,玄武低声道:“小子,那家伙会瞬移,战斗打响你直接闪开,爷爷可不会帮你,若是给那些老家伙知晓你没有元婴境就会瞬移,就玩完了!”
孔浩点头,冷冷的面色沉寂下来,一抹凝重浮出心头,紧盯气定神闲的金袍皇埔。
两方弟子望向比斗台上的两人,边上的一些金丹弟子赶紧退开,在杀人不眨眼的皇埔面前,深怕余波震伤自己。
伴随着看台上皇长老的一声‘开始’吐出,孔浩的灰影停在原地,身躯已然急速飞开。
金袍皇埔眼里泛起戏虐之光,待得孔浩跃到了远处,其嘴角缓缓翘起,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怎么不跑了?”
‘了’字刚吐出,其身子已然消失,再次浮出时一掌拍在孔浩肩头,笑道:“在元婴修士面前,你弱得跟蚂蚁没什么区别!”言罢身影再次一闪,一脚踹飞孔浩跌落在百丈开外,不咸不淡的话语响起:“还停耐打的。”
孔浩稳住身躯,喉咙甜腥无比,强制吞入腹内涌起的鲜血,紧紧的盯着金袍皇埔,等他露出一丝破绽,只求一击定胜负。
皇埔抬起头,尖尖的鼻孔对准孔浩,其后转头望向沧州众人,呵呵笑道:“别说我以大欺小,如今,我给他一次出手的机会。”
皇埔说出的话语让九州圣地的修士心中浮出敬佩之情,一人登时喝道:“皇埔师兄大仁大义,若是他全力出手,怕那小子撑不过两息。”
看台中的皇长老摇摇头,心头暗道:“还是年轻,若与人敌对,往往只因心头疏忽被人钻得空子。”
孔浩嘴里深深的吸入几口冷风,默默运转体内的灵气双手捏动起来。
金袍皇埔看着神情凝重的孔浩,不由失声笑道:“呵呵……这是要施展方才的三指神术吗。”顿了顿再道:“你以为就你会佛宗的术法?”